“醒了?
”箫譽從外面進來,正好看見蘇落的動作,就一間内室的距離他也加快了步伐,在蘇落床邊一坐,“幹什麼呢?
剛剛摸什麼了?
”
瞧瞧這人多壞。
昨天晚上不幹好事,給人弄髒了,今兒竟然還有臉皮問。
蘇落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帶着四分怨怪,四分羞惱,餘下兩分,是洞房花燭夜後的春情未褪,癡怨交疊着嬌羞,箫譽宛若開了葷的聖僧,哪能經得住這樣的眼神,掀開一點被角,眼睛糾纏着蘇落的眼神,腦子裡砸麼着昨夜的滋味,手摸到蘇落的肚子上。
“他踢我了。
”
蘇落本來還惱着臉瞪着箫譽,聞言噗的笑出來,“你個神經病。
”
箫譽耳朵貼到蘇落的小腹上,“他叫我阿爹。
”
蘇落伸手去拍箫譽的手臂,“别渾說。
”
箫譽轉頭向上蹿了一點,直接吻住蘇落的下巴,正是她剛剛摸的那個位置。
“乖寶......”
開過葷的人是不一樣,情到濃處,聲音都是拉絲的粘扯。
蘇落讓這一聲酥了骨頭,卻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不要,不要來了。
”
她兩隻手軟軟的往外推人,昨天夜裡的折騰讓今兒身上疼的一動就像自己要散架了。
箫譽讓蘇落這如臨大敵的聲音逗笑,半撐着身子看蘇落,“為什麼不要?
昨天晚上不是說要?
你自己說的,可不是我逼你說的。
”
蘇落刷的臉頰漲紅。
昨天她是說了。
她不光說了這個,還在箫譽的哄騙和逗弄下,說出更多更可恥的話,那些話她平日裡根本想都不會想到,昨天卻全說了出來。
現在光天化日的回想起來,蘇落臊的恨不得原地失蹤。
箫譽壞人沒有下限,眼見小姑娘都羞的往被子裡縮,偏偏不做人,低着聲音湊上前,将蘇落埋進被子裡的小臉蛋刨出來。
“躲什麼?
昨天夜裡你可沒躲,還追我來着。
”
“别說了!
”蘇落眼眶都讓欺負紅了。
箫譽憋着一股壞勁兒,“不讓說啊?
也行,不說也行,但是吧......”
他忽然湊上前,一下含住蘇落的耳垂,舌尖兒碾磨一瞬,蘇落全身一個激靈。
箫譽在她耳邊留下一句低語。
熱氣伴着濕意鑽進耳朵眼,蘇落忍不住渾身打顫,但也乖順的點頭,“好。
”
就是一張臉紅透了。
箫譽說,讓她今兒夜裡主動邀請他一起沐浴,昨天在木桶裡,箫譽對她做的那件事,讓她今兒也主動對箫譽做一次。
蘇落人都羞沒了。
但也乖得點頭應了。
就是有點忍不住擔心自己的嗓子眼和嘴巴會不會被弄破,畢竟那麼......
“好了,不欺負你了。
”箫譽在蘇落唇角親了一下,手撐着蘇落的背扶她坐起來,“想吃點什麼?
現在半下午,是直接吃正飯呢,還是想先墊一口,然後晚上再吃?
”
昨日成婚,蘇落就早上起來的時候吃了八隻喜餃,剩下一天都沒吃沒喝。
夜裡又進宮,宮宴上能有什麼好吃的東西,更何況還有那麼一個神經病公主在。
回來就直接被箫譽拆了,倒是吃了不少别的東西,但......那玩意兒吃多了隻會增加羞恥,隻會更餓。
蘇落現在肚子都餓癟了。
“我要吃正飯。
”
箫譽偏頭笑出聲,覺得她可愛的不行,“好,吃正飯,我讓人給你炖了湯,咱們南淮王妃昨兒可累壞了,今兒好好補補,就在床榻上吃,還是下來吃?
”
“下來吃。
”
蘇落想要翻身下地,但剛剛一動就小腹腰肢酸軟的身子塌了下去。
剛剛起來的時候,是箫譽用他寬大的手掌撐着她的後背幾乎将她半抱着坐起來的,沒覺得太多不适,現在自己一動,簡直像是骨頭架子要散。
她虛的不行,又靠回去。
箫譽仿佛就喜歡看她這副模樣,臉上帶着極大的滿足感,摸摸蘇落臉頰,“就在床榻上吃吧,吃完了我抱你去洗澡,昨天隻擦洗了一下,到底還是沒有弄幹淨。
”
蘇落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閉了眼裝睡,沒理他。
箫譽摸摸索索從身上摸出一隻小盒子,塞到蘇落手裡。
蘇落睜眼去看,是一隻镂空雕花的紫檀木小盒子,巴掌大小,“什麼?
”
“打開看看。
”
箫譽笑着伸手,盒子放在蘇落的掌心,他就着蘇落的手将匣子打開。
裡面是一對兒耳墜。
白玉質地。
“這是我爹爹當時送給我母親的,他自己親手做的,昨兒母親把這個給我,讓我送給你,以後這就是咱們老蕭家的傳家寶,專門傳給兒媳婦,等咱們小寶以後長大了娶了媳婦,你也送給他媳婦,”
蘇落愣是反應了一下小寶到底是誰。
“本來昨天就要給你,但昨天鬧出那麼些破事,耽誤了,戴上我瞧瞧。
”
蘇落有耳朵眼,但平日裡不習慣耳朵上戴東西。
箫譽将那耳墜取出,有點笨拙的給蘇落戴上。
蘇落長得白,昨天讓折騰的夠嗆,脖子上一圈粉韻斑斑,襯的那白玉耳墜格外好看。
“我媳婦真好看。
”
箫譽在蘇落耳朵邊兒上親了一下。
倆人說着沒羞沒臊沒營養的話,直到外面春杏兒的聲音傳來,“王爺,王妃,飯食已經好了,現在送進來嗎?
”
蘇落還沒起床,半敞的衣衫裡,春光難斂,全是昨夜痕迹。
箫譽給她蓋好被子。
“不必。
”
箫譽起身出去,轉瞬回來端了一張小炕桌,跟着将小廚房送來的飯食擺上去。
親手喂媳婦吃飯這種事箫譽怎麼可能放過。
把人折騰的手不能提再親自給人家穿衣裳親自喂人家吃飯,這可太有成就感了。
“母親回來了嗎?
”蘇落肚子裡有了東西,總算是活過來一樣腦子也漸漸清明起來,終于想起了正事。
箫譽道:“本來今兒是能出來的,但是剛剛平安打聽到消息,說南國使臣這次來,可能是奔着酒水來的,我又送信兒進去讓母親再細緻的打聽一下。
”
“酒水?
”蘇落咽下嘴裡的雞湯,揚了一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