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血!
創作遊戲的這幾個年輕人沒有什麼資金,工作室選在一個稍為老舊的小區,這小區沒物業公司,更沒有值守與巡邏的保安。
喬時念的車停在巷子裡,雖然也有路燈,但比起車來人往的地方,這裡總歸是偏僻的。
她剛專心看手機,沒有留意周邊的情況,等見到這兩人時,他們已經逼近到了面前。
兩個猥瑣男人一個瘦高一個黝黑,他們衣着髒舊,編織袋裡裝有不少廢品,應該是這附近撿垃圾為生的人,身上散發着難聞的臭味。
喬時念忍着胃裡的惡心,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可她站在的車邊,這一退,直接就靠到了車身上。
這時候肯定來不及開車門鑽進去,被兩人夾擊着,喬時念跑也跑不掉。
兩猥瑣男的眼裡有着不正常的猩紅,神情也越發亢奮,散發着臭味的嘴裡正吐着難聽的穢語。
“娘的,今天運氣真好!
在這邊的垃圾桶能撿到好吃好喝的,還能碰到這麼正點的娘們!
”
“可不是,城裡女人就是長得夠味兒,瞧這皮膚嫩的,咬一口都能出汁兒吧!
嘿嘿嘿!
拖去我屋裡好好玩玩——嗷!
”
就在色膽包天的瘦高男朝自己伸出惡心的爪子之時,喬時念擰緊了秀眉,猛地一腳就朝他的下身踹了過去!
瘦高男發出一聲慘叫,疼得捂着下身就跪在了地上。
黝黑男反應過來想要抓住喬時念,喬時念趕忙一個側踢朝他蹬去!
黝黑男到底壯實一些,喬時念因為站姿的原因,力道沒能全使上,故而沒能将黝黑男也踢翻。
而黝黑男像是被激怒了,他嘴裡啐罵了一句“臭婊子”,揮着手臂就朝喬時念甩了過來!
喬時念敏捷一蹲,繼而拽着地上裝滿廢瓶子的編織袋往黝黑男身上用力一砸——
“噼噼叭叭”,袋子砸到了男人身上,裡邊各種瓶子全數散落在地,發出了聲響。
黝黑男被砸得趔趄了好幾步,倒退時還踩到了一個瓶子,整個人重重地摔坐在地。
不容喬時念有喘息的時間,被踢疼的瘦高男緩過了勁,他抓着地上一塊鐵皮眼睛猩紅地朝喬時念劃了過來!
再伸腿踢已來不及,也容易誤傷,喬時念逼着自己冷靜躲避,繼而趁着瘦高男往前撲時,拽着他一隻胳膊将他往地上重重一摔!
“啊!
”男人再次發出了慘叫!
喬時念的胳膊一疼,好似被鐵皮劃了一下。
巷子口好像有了人影晃動,喬時念不敢确定來人是敵是友,她也顧不上胳膊的傷了,邊喊着“救命”,邊拔腿朝巷子另一端跑去。
心有餘悸地跑到大路上,喬時念的頭發散亂了,身上因為猥瑣的拉扯,衣服略微淩亂,手臂則在滲着血。
聽到動靜的路人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朝她看了過來,還有人問她要不要報112。
“報警,麻煩先幫我報警!
”
喬時念顫抖說完,感覺自己的心髒還在急促地跳動着,手也禁不住有點抖。
“喬小姐?
”一道嬌軟的聲音忽地響起。
喬時念擡起頭,看到了斜挎着貓包的黎姝言。
與平時精緻如洋娃娃的裝扮不同,今天的黎姝言穿着寬松又休閑的運動裝,像是在帶着貓在夜跑散步。
“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黎姝言走過來,忽地看到了她的胳膊,“血!
你流血了!
”
“我幫你叫救護車!
”黎姝言說着拿出了手機。
“黎小姐,不用。
”
喬時念的手臂确實有些疼,但她看了下傷口,隻是劃破了表皮,沒有劃到肉裡去,沒到興師動衆叫救護車的程度。
“我等下去藥店清洗一下買點藥就行,先等警察過來。
”
“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黎姝言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這萬一感染了可不是小事!
”
“我的司機在前邊,讓他送你過去,我留在這兒幫你等警察過來!
”
說完,黎姝言不容喬時念拒絕地叫起了自己的司機。
“念念?
!
”
一道驚詫又急切的男聲在路邊響起。
喬時念扭頭,看到身穿白色休閑西裝的莫修遠從車上奔了過來。
開業典禮莫修遠替她處理了程父一事後,依舊沒怎麼和她聯系,他助理倒是給她打過兩次電話,問她有無需要幫忙的地方。
還告訴她,莫修遠最近忙着工作都累瘦了。
眼下看着迎面而來的莫修遠,喬時念忽地多了份安全的感覺。
“念念,真是你,你手怎麼了!
”莫修遠拉起了喬時念的手,緊張地問道。
“沒有大事,”喬時念搖頭道,“跟他們撕扯時被鐵片劃了一下,沒有刺到肉裡去。
你怎麼會來這兒?
”
“約了客戶,正好路過!
”
這時,黎姝言的司機趕來,“小姐,請問是現在去醫院嗎?
”
黎姝言笑道,“莫先生來了,我就不争當這個好人了,你快帶喬小姐去醫院看看手臂吧!
”
“黎小姐怎麼也在這兒?
”莫修遠問。
上次黎家發生的事雖查出與黎姝言無關,但始歸有她傭人的參與,莫修遠對她沒什麼好印象。
态度難免也冷淡了幾分。
黎姝言的笑容稍稍收了些,還是耐心地解釋道,“這兒有一家出名的寵物醫院,我帶小刺過來做個複查,一出來見這裡鬧轟轟的,沒想到居然瞧見了喬小姐。
”
莫修遠沒再理她,表示要帶喬時念去醫院。
恰好警察到來,喬時念便先向他們告知了在巷子裡發生的意外。
一同走去現場時,巷子裡兩個喝醉的猥瑣男人已不見蹤影,隻留有一地的瓶罐與紙皮等垃圾。
有警員在不遠處的一個大垃圾箱發現了殘餘的飯菜與酒瓶。
推測他們是在那先吃了酒菜,又發現了喬時念,從而對她産生了邪念。
兩人住的地兒離這應該不遠,人很好找。
警員這邊處理着現場情況,莫修遠讓助理跟進接下來的事,他則帶着喬時念打算去醫院。
“喬小姐,莫先生,我就不跟着去了,有什麼事随時給我打電話。
”黎姝言笑着道。
莫修遠照舊沒理她,喬時念禮節性地點了頭。
兩人坐上車,喬時念看了眼後視鏡。
黎姝言站于巷子口,手裡抱着貓包,許是燈光緣故,她竟覺得黎姝言的微笑看上去有點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