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她氣得渾身顫抖,當場顧不得自己的修養,猛地沖上去,狠狠的打了那護衛一巴掌。
“你們,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聽命于她,你們竟敢這樣,信不信本宮殺了你們。
”容貴妃厲聲斥責。
剛才這群護衛在流月沒來之前,還是聽她的,如今流月搬出楚非離,他們就瞬間掉轉風向。
真是的。
看到容貴妃氣憤的樣子,流月隻覺得渾身舒坦,說不出的解氣。
她冷冷的掃向那群護衛,又冷冽的掃向那道士,冷聲道:“母妃是被這假道士給迷惑了,來人,把這假道士抓起來!
”
流月一聲令下,護衛們當即上前,迅速就把那趙道士給綁了起來。
容貴妃氣得跳腳,那假道士更是一臉驚慌,他害怕的盯着流月,“王妃娘娘,你要幹什麼?
”
流月身上透着不容違逆的氣勢,她這強大的氣勢一展現出來,那道士自然就開始畏懼她。
所以有時候,氣場也很重要。
“本王妃要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你不是要烤本王妃嗎?
你如何能證明,烤了之後,那妖怪就會離開本王妃的身體?
”流月說。
“我,這……”假道士頓時愣在了那裡。
他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就是容靈兒花錢找來的一個混混,是僞裝成道士的。
容靈兒隻告訴他,讓他說王妃身上有妖怪,把王妃綁起來烤就行了。
人都被烤了,肯定必死無疑,哪裡還需要什麼解釋。
這下,他真的被流月問住了。
“連這個都答不出來?
你這道士的水平,還真是差。
讓本王妃告訴你,本王妃現在懷疑你身上有妖怪附身,要把你架在火上烤,把你烤得七竅生煙,兩眼流血的時候,那妖怪自然就沒了。
來人,把他架到火上,馬上開始烤。
”
那邊上,之前這道士早已經派人架了一個火堆架子,還在架子上方豎了兩塊闆子。
那柴火上還澆了有助于燃燒的煤油,這分明是早有預謀。
既然這道士不安好心,想燒死她,那她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一聽到這話,那道士的身子都吓軟了,可他收了容靈兒的錢,還是不想捅出她來,準備掙紮一下。
“王妃娘娘,你話可不能這麼說,貧道才是道士,貧道看出你被妖怪附身,貧道可沒有被附身。
”趙道士心慌的說。
說完,還瞟了容靈兒幾眼。
流月一看,就知道了,原來這件事是容靈兒和這假道士勾結的。
她們是準備蒙騙容貴妃的。
看容貴妃對他生性不疑的樣子,她決定要揭開這假道士的真面目,讓容貴妃看清容靈兒的嘴臉。
流月冷冷的掃了護衛們一眼,依然一聲令下,“附沒被附身,讓火燒燒就知道了,來人,架上去,點火。
”
流月說完,護衛們早已經把那道士放到了闆子上,還有人拿起火把,開始點火。
一看到那竄起來的火苗,那道士就吓得哭嗲喊娘的,“不要啊,王妃娘娘,不要燒我……”
這木柴是他專門挑的易燃的,上面又被淋了油,這一點火,就像稻草那樣噼裡啪啦的燃了起來。
過不了多久,就會将他給吞噬。
流月可不想給這人機會,她懶懶的攤開手,“這是你自己選的,可與本王妃無關,等到你被燒得七竅流血的時候,你體内的妖怪就會被清除。
”
“不,我不要被燒,王妃娘娘,我說實話,說實話!
”那道士看到火苗竄得老高,早已經吓得魂飛魄散,掙紮說說實話。
容貴妃犀利的眯起眼睛,“什麼實話?
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麼隐情不成?
”
“我說,是有人拿了錢給我,指使我燒你,我是收了錢替人辦事,我并不想害你啊……是我在外面欠了一筆賭債,被仇家追上門了,我也是沒辦法,才裝成道士跑來想燒你……都怪我一時糊塗,我知錯了……”
那道士被吓得厲害,一股腦的全招了。
流月冷冷挑眉,打蛇随棍上,“那個指使你的人是誰,說出來,本王妃可以饒你一命。
”
“她,她是……”假道士說到這裡。
突然,他嘴角吐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竟然像條死魚一樣死在了那裡。
護衛們見狀,趕緊把他拖下來,有人檢查他的鼻息,輕輕一探,就發現他已死亡。
“不好了,他死了。
娘娘,這該怎麼辦?
”
容靈兒和容貴妃吓得往後退了兩步,兩人大驚失色。
容靈兒眼裡閃過一絲狠意,且瞬間松了一口氣。
看到這假道士竟然這麼快就斷氣了,流月上前一步,冷冷的看了眼那屍體,“死得可真蹊跷,這背後的人,可真不簡單。
來人,去叫仵作來驗屍,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死的。
”
容靈兒一聽,神情蓦地緊張起來,不過她依然鎮定的站在原地。
這時,容貴妃瞟了容靈兒的表情一眼,又看了眼那死掉的道士,突然說,“算了,不過死一個假道士百已,還驗什麼屍?
他是畏罪自殺,直接拖出去埋了。
”
“母妃,你說他畏罪自殺,這麼說,你承認他誣陷我,承認他說假話,承認我不是妖怪了?
”流月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容貴妃。
容貴妃氣惱的瞪了流月一眼,“本宮什麼時候說過你是妖怪?
你别對号入座。
”
容貴妃明顯的心虛了,但她也看清楚,這個道士真是個臭道士,是有人找來陷害流月的。
而那個人,她心中已經猜了個八成。
她有些不悅的看了容靈兒一眼,人是她找來的,不是她收買的還能是誰。
她隻是沒想到,容靈兒竟然隐藏得這麼深,而且手段還挺狠毒的。
她很好奇,這假道士究竟是為什麼突然死亡。
這時,流月已經上前一步,她從玉清手裡接過一隻羊皮手套,套在手上,開始檢查假道士的臉部和脖子。
一開始她沒檢查出什麼來,後面她仔細一檢查,就發現死者脖子上有一隻小小的針眼,如果不是特别仔細,根本察覺不到。
“他脖子上有針眼,我敢肯定,他肯定是中毒針而死,隻要拿出這根毒針,就可以判斷是誰殺的他。
”流月冷靜的說。
這話一出,容靈兒身子一抖,臉色蓦地慘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