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帶有内力的箭朝那靶心迅速射了過去,眼看就要射中靶心的時候,衆人突然發現,這箭居然射偏了很多,它似乎要從箭靶的左側穿過去。
看到這一幕,流月無奈的扶了扶額,她再瞄準了位置,也不能否認她是個射箭白癡的事實。
她根本不會射箭,這箭能射出去都不錯了,哪能指望它射中箭靶。
這下,驚羽和玉清都失望不已,上官雨晴兩姐妹得意不已,太子是一臉的暢快,隻有楚浔一臉深沉的盯着那支弓箭。
就在衆人以為流月必輸之際,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道強勁的狂風,那狂風狠狠的一刮,竟然把那箭給刮向了箭靶,隻聽“咻”的一聲,那箭竟然直挺挺的射中了箭靶的中心位置!
是的,大家沒看錯,是一陣風将流月的箭刮向了箭靶,并且直中靶心!
看到這一幕,現場頓時熱烈的歡呼起來。
“我的天哪,這是什麼運氣?
上官流月原本射偏了,沒想到一陣風幫她把箭射正了,而且射中了十環,上官流月赢了!
”
“她這運氣也太好了,這簡直是百年難遇的奇迹,太牛了。
”
流月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被這陣風雷得風中淩亂。
不會吧,她運氣真的那麼好,靠一陣風幫了她!
看到那靶心上直挺挺插着的箭,流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一下。
啊,好疼,看來是真的,不是在做夢,她居然真的射中了。
她真的射中了靶心,她赢了。
“噢耶!
我赢了,蹦擦擦蹦擦擦!
蹦擦擦蹦擦擦!
”流月頓時朝上官秋月搖了搖自己的腳趾頭,她那腳趾頭搖得特别的可愛,跟一顆顆小葡萄似的圓潤,那得瑟的小模樣,看得楚浔有些忍俊不禁。
楚浔的整個目光都停留在流月身上,他從來沒見過流月這麼可愛又聰明的姑娘,而且運氣還特别好。
他微微斂眉,不由得想,那個男人真不懂得珍惜,像流月這麼優秀的姑娘,他怎麼忍心抛棄她,不要她?
如果他是那個男人,他絕不會放棄這個丫頭。
上官秋月正張着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一切,她的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隻土豆,“不可能,這怎麼可能的?
那陣風居然幫了她,她運氣怎麼那麼好?
我不信!
”
“由不得你不信,難道你不知道,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要不是我有實力把箭送到箭靶前,光靠那陣風也沒用啊!
上官秋月,你請外援作弊居然都輸給我了,你認不認輸?
”流月冷冷的眯起眼睛,一個鯉魚打挺的站起身,正準備穿鞋襪。
就在這時,一道極為深沉的白影冷冷的越過人群走到她面前。
那白影在看到流月露出來的雙腳之後,眉頭冷冷的皺緊,臉上溢起一道濃濃的肅殺,“上官流月,誰準你當衆脫鞋的?
還不快把鞋穿上!
”
一個姑娘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露出雙腳,這膽子也太大了,她懂不懂什麼叫做三從四德?
流月擡眸一看,竟然看到已經換了一襲白衣的楚非離,他正滿眼寒星的盯着她,任風吹起他身上的白衣,這白衣翩翩的樣子,真是又酷又帥。
流月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小聲的說了句:“迂腐。
”
說完後,她迅速的夥同玉清穿好自己的鞋襪,再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臉冷色的看向楚非離,“我隻是在和我五妹打賭,用腳射箭,殿下未免管得太寬了。
”
楚非離冷冷扯了扯唇,他發現,他竟然拿流月沒辦法。
要不是他那道淩厲的掌風,她以為她的箭真的能射中靶心?
不知感恩的丫頭。
“你是本王的大夫,沒有本王的批準,以後不準再做這種事。
”楚非離冷冷的看向流月,他何嘗沒看清流月那一雙小巧圓潤的腳丫子。
剛才他躲在假山後面看時,看到這一雙晶瑩如葡萄的腳丫,身體竟然竄上了一道火氣,連他都不能忍,更何況這些男人。
他當時就想出來把她拎走,不過想到她正在與上官秋月比試,就忍了下來。
後面當他看到流月的箭射偏了之後,趕緊施出掌風将那箭射向了靶心,這才走了出來。
聽到楚非離的話,流月很無奈的斂了斂眉,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她還是不要和楚非離作對的好,免得得罪他。
她隻好癟了癟嘴,在心裡畫圈圈詛咒楚非離,這男人還真是傳統和獨裁。
這時,流月發現上官秋月正往人群後方跑去,似乎想溜。
她趕緊一個箭步跑上去,一把抓住上官秋月的手,似笑非笑的眯起眼睛,“五妹妹,怎麼,打賭輸了就想逃?
難道你忘記剛才和我打的賭了?
你還真是選擇性失憶啊。
”
上官秋月一臉尴尬的轉過頭,一張臉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流月,我們是姐妹,你不會真的為難我吧?
我已經嫁人了,要是履行賭約,肯定會被夫家嘲笑的,你要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你是我姐姐,我相信你不會與我計較的吧?
”
流月冷冷一笑,笑得很邪,露出一口亮晶晶的白牙齒,“誰和你是姐妹了?
你娘又不是我娘。
快點,少廢話,願賭服輸,趕緊履行承諾,圍園林跑一圈。
”
“這……這麼多人看着,你要我這樣,這太不好了吧?
”上官秋月臉色扭曲,她一臉忌憚的看着流月。
明明流月臉上在笑,她卻感覺流月笑得像個惡魔似的,是那種的嗜人,恐怖,令人膽寒。
這時,上官雨晴也趕緊走過來替上官秋月說話,她朝流月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姐姐,哪怕我們的娘不是同一個人,我們也是一個父親生的,我們都是上官府的血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說是吧?
你今天如果肯饒了五妹妹,我對你推我進水溝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不把這件事告訴父親。
這樣我們還是一家人,我們都和你一起玩,大家和平共處,你說好不好?
”
流月不屑的輕哼了一聲,這個上官雨晴,把她當傻子呢。
她冷冷的側過臉,毫不留情的道:“誰和你是一家人?
你喜歡告狀,那就告去,我随便你,上官秋月輸了,就應該履行賭約,況且太子和晉王、璃王殿下都在這裡,這麼多人作證,難不成你們敢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