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一起回老家
話說開,陸進揚臉上的疏離淡了,朝甯雪琴微微颔首:
“您說得對,我的職業确實有很高的風險,但目前來看,國内外局勢相對穩定,不會爆發大規模的戰争,隻要不上戰場,我有信心能夠一直陪着甯甯,不會讓她後半生無依無靠,這是我的承諾,我一定會做到。
”
聽到他如此表态,甯雪琴暫時松了口氣,隻要不出事就好。
不過她又擔心起另一件事:“你打結婚報告的事,你家裡人知道嗎?
他們如果反對,你打算怎麼辦?
”
這個問題陸進揚早就思考過:“我爸媽還不知道,但從小到大,我自己的事一直是由我自己做主,我爸媽不會過多幹預。
至于我其他家人,他們的意見并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
就算影響,他也會扭轉結果。
甯雪琴完全沒有任何顧慮了:“阿姨相信你,希望你們兩個能幸福。
”
“對了”,甯雪琴還忘了給他打預防針,“阿姨現在正在跟劉軍談離婚的事,估計會糾纏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劉軍去找你或者你家人,你們别答應他任何要求。
”
離婚這事,甯雪琴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劉軍什麼性格她清楚,除非是給他足夠的好處,否則他絕對不會離婚。
甯雪琴還真猜對了。
她出院之後在陸進揚的陪同下去跟劉軍談離婚。
劉軍還想像打靳昭一樣打陸進揚,結果兩腳就被陸進揚給踢翻在地,軍靴踩在他一邊臉上,另一面臉被狠狠擠壓在地面,就用這種屈辱的姿勢跟甯雪琴談離婚。
七十年代夫妻離婚,要夫妻雙方達成一緻,自願離婚,并且去公社開一個證明,雙方簽字摁手印,再拿着證明去辦離婚手續。
劉軍來之前就把流程摸得門清,此刻雖然面子被人踩到地裡,嘴上還是不松口,堅持不答應離婚,除非,三轉一響四大件加888的現金彩禮都給他,他就離。
陸進揚還沒開口,甯雪琴先啐了劉軍一口:“你真不要臉!
那你兒子怎麼不拿這個彩禮标準娶媳婦兒?
”
劉軍就是不要臉,鐵了心要從甯雪琴母女身上咬下一塊肉來,咬牙切齒道:
“我養了你們母女倆十幾年,當初還指望她溫甯給我養老,結果你們現在發達了進城享福了,就想把我給踹開,那我十幾年花的錢全打水漂了!
你得賠償我!
”
甯雪琴氣憤道:“我在你家當牛做馬十幾年的賬你怎麼不算?
你那點錢也就夠不餓死,我閨女吃的花的都是她爸給她留的撫恤金,跟你半毛關系沒有!
”
兩人你來我往罵了半天,最後什麼結果都沒談出來。
所以想讓劉軍答應離婚,要麼給錢,要麼就找出他的把柄,足以讓他翻不了身的那種把柄。
第一個條件,甯雪琴自然不答應,溫甯也不答應,陸進揚就算願意出彩禮,但彩禮也是給溫甯的,不可能讓東西都落到劉軍手裡。
所以隻能走第二條路,抓劉軍的把柄。
在這之前,為了防止劉軍鬧事,陸進揚借靳昭被打的事,把劉軍以毆打國家科研人員為理由送局子裡關了起來。
本來這事還有操作空間,可劉軍在家屬院鬧事之後,盯着劉軍和陸家的人不少,加上劉軍身上有傷,認罪态度良好,而且揣着介紹信,隻能按正常流程走,最後隻被判拘留七天。
陸進揚未來半年要去外省訓練,為了走之前能夠把劉軍這個障礙給掃平,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前鋒村,看能不能找出對付劉軍的把柄。
陸進揚跟張政委請了假,順便詢問了結婚報告的事,得到的答複是已經在走正常的背景調查流程,沒問題的話,一個月後就能拿到批準報告。
這下他終于是踏實了。
溫甯知道陸進揚請假去前鋒村,也想跟着他一起去:“你看,你來回一趟一周的時間就沒了,回來後又要去外省,都沒時間陪我了。
”
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未來是半年零七天見不到面?
溫甯不樂意了,圈着陸進揚脖子不撒手,臉蛋在他頸窩蹭來蹭去地撒嬌,要一起去。
而且她還有正當理由:“前鋒村的人我都認識,說不定能幫上忙呢。
”
陸進揚不讓她去,是怕她路上受苦,畢竟來回要坐好幾天的火車。
他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在火車上就嬌氣得剛上車沒一會兒便坐不住了。
在車廂過道來回走了好幾趟。
不過這趟去前鋒村,他倒是可以托人買兩張卧鋪票,不用坐硬座那麼遭罪。
陸進揚終于松口了,把她揉進懷裡緊緊圈住,下颌埋進她蓬松馨香的發絲,嗅着幽幽香氣:“那就一起去。
明天下午出發,今天你還有時間安排一下。
”
得到他肯定的答複,溫甯激動得立刻起身出門,去單位跟領導請假。
她最近手頭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暫時沒有新任務,至于彙演排練,組織各單位的事兒有劉梅暫時盯着,主持人串詞她已經倒背如流,隻要等最後跟所有節目一塊兒彩排就行。
溫甯的假,梁團大手一揮,直接給批了。
溫甯又拿着假條,去跟負責彙演排練的張隊長報備了一聲。
接着把手頭的工作都捋一遍,确保跟劉梅交接好了,才放心回家。
這一趟出遠門就是七天,溫甯回家便跟歡快小鳥一般,開始又唱又跳地收拾行李,換洗的衣服、路上吃的小零嘴……總之吃的用的洗漱的,她都收拾進行李袋裡,反正不用擔心重量,有陸進揚幫忙提。
陸進揚力氣大,單手就能把她抱坐到他的手臂上,坐得還穩穩當當,除了他手臂上的肌肉有點太硬,硌屁屁以外,其他體驗簡直滿分。
最後收拾完行李,一個手提的軍用行李袋,陸進揚的東西就占了那麼一丁點空間,剩下全是溫甯的東西。
陸進揚好奇她帶了些什麼,結果打開行李袋一看,手指拎出一個蒲團一樣的東西來。
“你帶這個幹什麼?
”
陸進揚實在不理解。
溫甯小臉一皺:“鋪在座位上啊,硬座坐得我屁痛。
”
陸進揚無情地把那東西給拿了出來:“我找人買卧鋪,保證不會硌着你……屁股。
”
不知道想到什麼,陸進揚最後兩個字兒有點燙嘴。
好像确實怕硌,因為太軟了太嬌嫩了。
溫甯不樂意,撅着屁屁去搶他舉高的棉花墊:“那你要是沒買到卧鋪呢,時間這麼緊,卧鋪票又搶手。
”
陸進揚一手舉高墊子,一手揉哄道:“那你就坐我腿上。
”
溫甯凝脂般嫩白的臉頰浮起淺淺粉紅,想起某些畫面,控訴道:“你腿比座位還硌人!
”
兩人鬧了一陣兒,最後陸進揚還是把墊子給塞進行李袋了,一樣東西都沒往外拿。
溫甯心滿意足,第二天跟着他一塊兒去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