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純笑了一下,“對啊,你吃醋了?
”
“吃什麼醋……”莫非非說得,一臉淡定地表示:“其實我并不在意的,我隻是不喜歡一個男人,一直說喜歡你,愛你,此生非你不可,結果一吵架,和别的‘女’孩來往甚密。
。
。
”
“這不是很正常的,這個社會太多這樣的男人了,我不相信你沒遇到過,你那麼生氣的原因,還不是因為發生在你男朋友身,吃醋吃醋,你咱感覺吃醋跟要你命一樣,”王彩純說着,下打量着莫非非,猜‘惑’道:“你不會是第一次吃醋吧?
”
莫非非:“……”
她不是很喜歡楚牧北,怎麼離婚後感覺不到一悲傷和難過的樣子。
有時候她還真是‘挺’羨慕王彩純,看着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對待任何人和事,都能簡單明了,開心的事情大說大笑,不開心的時候大哭大鬧,不管好的不好的,過去了也過去了。
王彩純咦了一聲:“啊?
!
你當真的是第一次吃醋啊?
”
莫非非:“……”
王彩純笑嘻嘻說:“好啦好啦,我不逗你啦,其實吃醋也沒有什麼,愛一個人吃醋不是很正常的嗎?
”
莫非非小聲嘀咕:“愛一個人才會吃醋?
。
”
“當然了,前一段時間,沈依人回來的時候,楚牧北天天那興奮的樣子,我很吃醋,他每天追在沈依人跑的時候,我更吃醋了,現在腦海裡想想,他們在一起甜甜蜜蜜,我還是吃醋的,唉,誰讓我愛他。
”
王彩純說着說着,情緒突然之間特别低落,低喃裡帶一絲落寂:“以前啊,我以為隻要我愛他夠了,隻要和他結婚好了,他愛不愛我我都不在乎,可是真結婚了,真發現他有喜歡的人了,才發現自己不是聖人,看着他對沈依人那麼好,忍不住嫉妒,嫉妒得快發瘋……”
莫非非看着王彩純有些出神……
果然,愛,不是說忘能忘掉的,傷,也不是說好能好的。
王彩純沒有她所想的那麼沒心沒肺,她隻是習慣的用表面潇灑的開心,在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罷了。
愛一個人才會嫉妒,才會吃醋,她那自己理不清的感覺,突然如破雲霧一般清晰透明了。
所以她也是愛尚墨的。
因為愛尚墨,所以才會特别生氣他和别的‘女’孩一起。
因為愛尚墨,所以才會憤憤離開。
原來,算她永遠一副不冷不熱不緊不慢的樣子,算說分手也是淡定如斯,卻并不代表她沒有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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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墨坐在吧台邊,看着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
站在屋外的大山和大海,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在屋裡的尚墨,然後收回目光對視了一眼,雖然什麼也沒有說,可是心裡卻明白,畢竟非非小姐要和尚先生分手,也不是什麼秘密,更何況他們那天還在現場。
“尚先生,是打算這麼算了?
”大山輕問。
大海不是經常跟在尚先生身邊,所以有些事情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