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嘭!”
虎哥的腦袋,被秦姝用力砸在櫃台上。
血花四濺!
玻璃渣子亂飛!
虎哥的腦袋,被砸開了花。
有一小片玻璃,劃過秦姝滿是怒容的嬌豔臉頰。
傷口滲出的妖冶血色,襯得她容顔愈發妖媚,仿佛勾人神魂的妖精。
秦姝眼神陰霾地盯着虎哥,“你嘴那麼臭,是抹了開塞露了嗎?畜生都沒有你這麼能噴糞!”
“嘭――!”
虎哥的腦袋,這次被砸在玻璃碎片中。
因為被堵住了嘴巴,他哪怕疼到極緻,一句話也喊不出來。
“穿金戴銀?我送你一副手铐如何?”
“嘭!”
虎哥的臉,紮滿了玻璃渣子。
“服侍你?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一個人體内有多少血可流!”
“嘭!”
虎哥的額頭,被砸得凹陷下去。
處于極度憤怒中的秦姝,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發抖,一門心思的發洩。
“嘭!嘭!嘭!!”
她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用力砸着男人的腦袋。
就......仿佛在砸核桃仁。
轉眼間,虎哥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看起來身嬌體弱,實則爆發力驚人的秦姝,把人直接砸昏了過去。
謝夫人見情況不妙,沖到秦姝的面前,拉着她染了一身血的皮草外套。
“阿姝,夠了,他快死了。”
秦姝什麼都聽不到,也感受不到臉上,被玻璃劃傷的疼痛。
她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哪怕虎哥昏迷了,也一直在下死手。
秦姝的大腦告訴她――冷靜,别沖動。
可爆發出的腎上腺素――幹啊!幹死他!我給你力量!
直到,樓下的黃金被搶完了,六七個劫匪拎着鼓鼓囊囊的包沖上來。
“虎哥!”
看到虎哥被一個滿臉淚水的女人,薅着頭發往玻璃堆上砸時,衆人的表情震驚又憤怒。
秦姝擡起頭來,露出蘊着盈盈淚光的冰冷美眸。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受害者。
秦姝不顧對面的幾人手裡有槍,脫去身上的皮草外套,從身上快速摸索着。
數枚泛着冷光的銀針,被甩了出去。
“都去死!”
秦姝甩出銀針後,沖向最近的一個男人,奪走對方手中的槍,就是一頓暴擊。
“嘭!”
“哐啷!”
“嘩啦啦――!”
有一種人全身發抖并非害怕,而是腎上腺素分泌過多。
一旦他們動手,力量爆表不說,還會失去痛覺。
而秦姝,恰好就是這種人。
她以一挑六,把沖上來的劫匪,都迅速撂倒在地。
其中一個男人,被秦姝踹得有點遠,摸到觸手可得的槍。
他趴在地上,把槍口對準秦姝的後背。
謝夫人看到這一幕,目眦欲裂:“阿權!救秦姝!救她!”
她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讓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權叔,想也不想地朝秦姝撲去。
體力消耗過多的秦姝,恢複不少理智。
聽到婆婆破了音的嘶吼,她丢掉手上滿臉是血的人。
秦姝快速回頭,指縫的一枚銀針,朝開槍的男人手腕甩去。
然而,對方已經扣動扳機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