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林洛流産
晚宴,長輩一桌,小輩一桌。
蘇錦七這桌女眷都堂家姐妹,左邊林洛,右邊雅思。她夾在中間,聽着她們聊時尚大牌,聊與娛樂圈裡哪個小鮮肉交往,她覺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頓飯好不容易吃完,她又被林洛拉着去和堂姐妹在小廳裡喝茶聊天。她也不想讓人覺得她這個大嫂太高冷,便也沒拒絕。
“嫂子,我聽說,大哥帶來一隻鹦鹉來,特别好看,還會說很多話,拿出來給我們玩玩呗。”小堂妹對林洛說。
林洛說:“這鹦鹉是你大哥準備爺爺生日的時候拿出來的,等明天看吧。”
“還要等明天啊。”小堂妹顯得有點失落,“可是我好想看呢。”
“那你問問你大哥,看他同意不吧。”
小堂妹十八九的年紀,正是愛玩的歲數,她聽林洛這麼說,覺得有門,立即跑去餐廳了。
沒一會兒,小堂妹又跑了回來,興奮的對林洛說:“嫂子,大哥說可以,他給我拿鹦鹉去了。”
蘇錦七也想看看鹦鹉,逗逗它說話,以前就隻在動物園看過,也都不開口。
厲璟骁提着鹦鹉過來了。圓環上,鹦鹉站的筆直,頭高高的昂着,四處打量。
“大哥,它有名字嗎?”小堂妹用手逗着它,問。
“喜寶。”厲璟骁報上名字,“喜氣洋洋的。”
随後,他把鹦鹉交給小堂妹,自己又回餐廳去了。
“喜寶,喜寶。”小堂妹逗它說話:“你好,你好。”
“你好。”鹦鹉學舌的說了一句。
蘇錦七驚笑,“真有意思。”
“嫂子,你也來逗逗它。”小堂妹對蘇錦七說。
幾個姐妹們都上前來逗着鹦鹉說話,蘇錦七坐在那沒動,隻是饒有興趣的看。
“七七,走,咱倆也去逗逗它,看着多沒意思啊。”林洛拉她起來,站在鹦鹉跟前。
“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林洛說一句,鹦鹉學一句,看得出來,主人教的很好。
蘇錦七問:“你還會說什麼呀?”
“我愛你。”鹦鹉說。
“哈哈哈哈。”大家都樂,覺得有意思極了。
小堂妹拿着手裡的瓜子喂它,轉頭對蘇錦七和林洛說:“我在網上看鹦鹉嗑瓜子,可快了,瓜子皮一下子就出來了。等回頭,我也讓爸爸給我弄一隻回來養,太好玩——啊——”
她一聲慘叫,大驚失色,對蘇錦七和林洛喊:“嫂子,鹦鹉咬我的手指。”話音落下,鹦鹉又撲騰着翅膀要飛起來,嘴裡叼着小堂妹的手指還沒松開。
“啊——好疼啊——”小堂妹大喊大叫,哭了出來。
幾個堂姐妹見狀,都湧了過來,想要掰開鹦鹉的嘴,卻都不敢下手。七八個人圍做一團,叽叽喳喳的叫個不停,蘇錦七被困在中間,吵得頭疼,想要出去。
她還沒來及轉身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人猛地在她後背一推,她來不及多想,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前撲去。而林洛恰巧就在她前面站着,被她給推到在地。而自己,很幸運的被厲雅思扶住,沒有摔倒。
“啊!嫂子!”幾個人吓得大喊出來,有人連忙去餐廳那裡叫人。
很快,厲璟寒,厲璟骁匆忙的跑了過來,後面跟着賀芝許佩蓉。
“小七!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厲璟寒吓得額頭上冒了汗,緊張的問道。
蘇錦七懵懵的搖了搖頭,心有餘悸的對他說:“還好,是雅思扶住我了。不然,我也會摔倒在地了。”
厲璟寒長籲一口氣,抱了抱她,給她安慰。
“老婆!”厲璟骁大喊,害怕的說:“老婆,你流血了!”
林洛躺在地上,厲璟骁的手掌中沾染了鮮血。
“快,送醫院!”厲璟寒立即叫來管家備車。
蘇錦七害怕的帶着哭腔問:“老公,剛才是我推了林洛,孩子會不會有事呀?”
“你推的她?”
“嗯,我也是後面有人推了我,她正好在我前面,我不受控制的才推了她。”蘇錦七不安的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孩子有事。”
厲璟寒哄着她說:“老婆,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說怎麼回事。”
他帶着蘇錦七去到安靜的地方,那裡,小堂妹的手還被鹦鹉咬着不松開呢。
車上,林洛雙腿微微的顫抖,驚慌失措的對厲璟骁說:“璟骁,一定要保住孩子啊!”
厲璟骁緊緊的擰着眉頭,擡頭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機,咬着牙從齒縫中間擠出一句話:“推得是蘇錦七,怎麼反倒你倒地上了呢?”
“她推得我!”林洛哭着說:“我站在她前面,她推得我!”
厲璟骁深深地閉了一下眼睛,怎麼機關算盡,最後卻落得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呢?
“你先别哭了,孩子七個月了,應該不會有事。如果真有事,我跟他們沒完!”厲璟骁咬牙切齒的說。
老宅裡,小堂妹的手指終于是被救出來了,哭着被四叔帶着去了醫院。
厲老太太不高興說:“這鹦鹉怎麼還咬人了呢?扔出去,扔出去!”
賀芝擔憂着林洛,聞言又連忙說:“媽,這隻鹦鹉是璟骁打算壽辰的時候給爸的小賀禮,會說很多吉祥話呢,留着吧。”
“這個小畜生就是個禍害!”厲老太太生氣的說:“一隻破鳥,會說兩句話就寶貝起來了。你有這時間,多關心一下林洛吧!”
賀芝心裡困惑,生氣,又擔心。她覺得這事蹊跷。這隻鹦鹉之前她看的,很乖順的隻鳥,怎麼就突然咬人了呢?
“媽,你别生氣,林洛不會有事的。”許佩蓉哄着說:“好在咱們七七沒事。”
老太太對管家說:“這事,給我查清楚!調監控,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醫院的手術室裡,厲璟骁在外面焦急的走來走去,心情煩躁又不安。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手術室門開,醫生從裡面出來,帶着惋惜的口吻對他說:“很抱歉,孩子沒留住。”
“什麼?你說什麼?”厲璟骁火冒三丈,一下子揪起了醫生的衣領,怒氣沖沖的問:“你跟我說,孩子沒保住?你再給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