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理論
“沒想到啊,謹禮家的看起來老老實實,居然會在家裡藏兩個男人,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消受放過來?”
“不是吧,上一次金家和王家還說謹禮家的沒良心,這怎麼沒過幾天又鬧這出了呢?”這是還算清醒的人說的話。
“能怎麼回事?說不定人家以身抵債呢。”說這話的人臉上帶着憤憤的表情:“虧人家謹禮天天在外面辛苦,這個池桃桃這麼膽大包天的做這種事情!”
寥寥幾句話就把池桃桃的罪行給判定了。
金母和王母聽了一耳朵,對觀衆的想象能力還是很佩服的。
見這麼多人都站在自己的這一邊,金母和王母的底氣就足了,這次也不壓着嗓子直接大喊道:“池桃桃!你出來啊!快把我們兒子還給我!”
池桃桃遲遲不出來,加上金母和王母的添油加醋導緻輿論一邊倒,幾乎所有人都認定了池桃桃屋裡藏了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現在正心虛不敢出來呢。
而屋内的池桃桃又是另一番景象了,池桃桃的屋裡确實是藏了個盛強體張且天賦異禀的男人。
池桃桃最近老被霍謹禮纏着,而王母和金母來的不巧,正好在這個時候,池桃桃心裡生氣要出去和王家金家對峙。
可是霍謹禮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外面的傳聞滿天飛,裡面這兩個人親密的和同一個人一樣。
好不容易結束了,池桃桃要匆匆趕出去和金家王家理論。
“外面那些人說什麼呢!”池桃桃氣一口咬在了霍謹禮的肩膀上。
霍謹禮也有些不快,這些人天天就在那裡搬弄是非,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還鬧。
兩人結束的時候外面的叫罵愈演愈烈,頗有一種你再不開門就要強行沖進來找人了。
池桃桃急匆匆的收拾好自己,不解氣的踢了霍謹禮一腳,然後怒沖沖的出去開門了。
作為绯聞女主的池桃桃終于出來了,衆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池桃桃看。
池桃桃打開了大門掃了一眼門口的衆人再好的脾氣也有些怒了:“你們一天天的搞什麼?”
“你還有勇氣問我們?”金母經過那麼長時間的叫嚣自己把自己給說信了,真的以為自己兒子就在池桃桃家裡亂搞。
現在看池桃桃一臉憤怒金母比池桃桃還要生氣:“我兒子呢!你讓他出來!”
“你兒子入室搶劫殺人,被我送牢裡去了。”池桃桃冷笑一聲問道:“你知不知道你兒子要來我家搶劫?”
“你這該天殺的女人!你居然把我的兒子送到牢裡去了!”金母愣住了,二話不說沖上去要打池桃桃。
“你還我兒子!”王母想到自己的兒子頓時也是怒火沖天恨不得把池桃桃活活打死了去。
池桃桃後退幾步避開了金母和王母的毆打,嘴裡依舊問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兒子要搶劫!”
王母怒火中哪裡管池桃桃這麼問的意義在哪,直接怒吼道:“哪又怎麼樣!你坑我家這麼多錢,我兒子搶你家錢怎麼了?那都是我們家的!”
池桃桃好笑的搖頭:“和你們講道理就是講不清,你們這種人哪有什麼道理可言,既然你兒子要來搶錢我把他送到牢裡也不為過吧。”
“我們拿我們家的錢你憑什麼關我兒子!”金母見一次打不到池桃桃第二次更是一個猛撲扒拉住了池桃桃的衣服。
池桃桃穿着高領遮住了吻痕,這一拉就把脖子一圈紅色印子都露出來了。
“哇!謹禮家的居然是這樣的人!”
“啧啧啧想不到想不到。”
“原本我還不信,真沒想到啊。”
各種嘩然聲響起,池桃桃臉都一會白一會紅的,心中暗惱霍謹禮荒唐!
“狐狸精!dang婦!你家謹禮不在你就做這種事情!”金母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說!奸夫是誰!”
池桃桃直接推開了金母,不緊不慢的整理好自己的衣領:“怎麼這事你也管?管這麼寬呢不如管管你牢裡的兒子。”
“你這dang婦!賤人我要帶你去見村長!必須把你浸豬籠!”王母上前一步狠狠抓住了池桃桃的手腕。
力道之大要把池桃桃的手都給掰斷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浸豬籠?你活在夢裡嗎!”池桃桃吃痛抽不回手心裡更是惱怒。
“不行,必須讓人懲戒你這個dang婦!”王母的兒子剛被送進牢裡去怎麼可能會放過池桃桃。
“就是必須讓人看看,謹禮家的居然是這麼個人!人面獸心啊。”
“她不配住在我們村裡!”
各種起哄的聲音響起,池桃桃冷眼看着,但凡有人開口一起罵着她都記下來了,每一個都不放過。
自己也算是平易近人了,平時也會給鄰居送一些蘋果,幫他們忙。
到頭來他們卻和别人一起開對付自己。
池桃桃的目光像一把鋒利的劍,被掃過的人心裡一慌差點低下頭去。
可是轉念一想,做錯的又不是自己,明明是池桃桃做事放蕩,難道還不允許自己說嗎?
這樣想着那些人又重新加入了讨伐戰裡,而且情緒更加激動,好像池桃桃就是他們的仇人一樣。
池桃桃眼底的失望無論如何也遮蓋不住了,人心如此她還能說什麼呢?
“走,跟我去找村長,我一定要讓村長開個會批評你!就你這樣的人不配待在我們村裡!”金母和王母一左一右的拉扯這池桃桃。
“霍謹禮!你還不出來你媳婦都要被欺負死了!”池桃桃掙脫不開金母和王母的禁锢隻能高聲喊道。
霍謹禮洗個澡磨磨唧唧的!
聽到池桃桃的喊話,周圍的鄰居一愣,霍謹禮回來了?
“你家霍謹禮一年四季都沒個時間在家,别想為了掩蓋奸夫就把霍謹禮拖出來擋刀!”金母哪裡肯信池桃桃。
鄰居聽到金母和王母的解釋也紛紛應和,原來是把霍謹禮拖出來擋刀啊。
霍謹禮委實可憐,被戴了綠帽不說,還要被拖出來擋刀,可憐可憐。
這樣的想法出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抱着幸災樂禍的心思。
霍謹禮年輕長的好,賺錢有多媳婦又漂亮,村裡不知道多少男的羨慕他,現在他媳婦給他戴了綠帽,那些男的還不知道怎麼高興。
“來了。”低沉的聲音從池桃桃背後傳來。
金母和王母發現自己的手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給抓住了,下一秒她們痛的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一塊了。
“放手放手!”金母凄厲的叫聲叫醒了周圍一衆人。
“真是霍謹禮!”
“他怎麼回來了?那池桃桃就不是和别人……”
“謹禮啊,你怎麼回來了?”王母痛的嘴唇蒼白,直到她松開了池桃桃的手,霍謹禮才松開她。
就這麼輕輕一捏王母就覺得自己的手和斷了一樣。
“姨,你們在幹什麼?”霍謹禮抱着池桃桃居高臨下的看着王母和金母。
“謹禮啊,這不是來找我們兒子嗎。”王母深知霍謹禮的秉性,見他在場絕口不提自己剛剛說要捉jian。
池桃桃靠在霍謹禮略帶潮氣的懷裡冷笑一聲:“不是說要帶我去見村長嗎?不是說要去捉jian夫嗎?喏,奸夫在這你們抓啊。”
周圍的鄰居全都不做聲了,一個個臉上燒的厲害,叫嚣的最兇的幾個更是恨不得把頭埋在土裡。
“捉jian?”霍謹禮眼睛微眯,渾身都是戾氣。
王母金母都被他的樣子吓道裡連忙打着哈哈:“誤會,我們以為你不在家,所以看到池桃桃脖子上的東西就以為她不檢點。”
“這樣啊,那道歉吧。”霍謹禮似笑非笑的看着金母王母二人。
“你說什麼?”王母僵着臉再問了一遍:“謹禮啊,我好歹也是你姨母你讓我跟池桃桃道歉?”
“有什麼問題嗎?”霍謹禮摟着池桃桃不輕不重飯反問:“你們這麼多人欺負我媳婦一個,現在給她道歉怎麼了嗎?”
“給她道歉?我兒子就是被她弄進牢裡面的,就算她不是蕩婦,那她也是個心狠手辣的賤女人!”金母揉着疼痛的手腕聲音尖利。
“你兒子我弄進去的!如果不是我回來的早我媳婦就要被他拐賣了,你兒子沒被我當場打死是他命大!”說起這件事霍謹禮看着金母的眼神裡全是憤怒和暴戾。
“你不會教兒子我就送進去讓牢裡的人替你教!”
金母被霍謹禮随時要撲上來咬人的氣勢下了一跳,不由得後退一步連氣勢都弱了不少。
“王耀祖本來就是個混混,也難怪謹禮把他們關進牢裡。”
“是啊,你們自己兒子教不好還來人家謹禮家裡找麻煩,要臉嗎?”
“你們就是活該還騙我們桃桃和别人有奸情,差點被你們騙了!”
“就是就是就應該開村會批評你們兩個!”
圍觀的人群經過剛剛的沉默現在又開始站在道德的至高點開始指責金母和王母了。
金母和王母一下子就慌了,現在的場面和剛剛完全颠倒,被衆人嘲諷責怪的人變成了她們兩個的時候她們才覺得這些圍觀群衆到底有多讓人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