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76确定
姜心語走了幾步,怎麼想都覺得不對,轉過身看着魏開雲。
“魏廠長,這樣不對,孤男寡女的,這不合适。”
“我未婚。”
“未婚已婚都不行。”
“怎麼不行?”魏開雲逗她。
“就是不行,哪有為什麼?”
“我說行就行。”魏開雲本來想說兩人結婚的,但是怕吓到她,所以改口這樣說。
“這是我家,我說了算。”姜心語也來了脾氣了。
“姜心語,我壓力大,在宿舍實在是不能休息,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魏開雲決定改變策略。
“可是這樣真的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你就把我當朋友就是了。”
“可是你是男的。”
“那要不我變成女的?”
姜心語噗嗤一聲笑了,“就你大男人的長相變成女的就是母夜叉了。”和前世的我一樣。
“行了,不要想那麼多,你思想非常的不純潔,要不怎麼會想到男女關系上?難道你對我非分之想?”
“切!你都快可以當我爸爸了,我肖想你什麼?”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有你這麼大的閨女。你不是做衣服嗎?還不趕緊去?”
啥年頭?說實話也不行,這就惱了?
姜心語千千的出了西屋,說實在的魏開雲發脾氣自己還是犯怵的。
坐在炕上找出軍綠色的布,準備做一身制服,應該挺漂亮的。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胸,已經有點規模了,看來成長的空間還挺大的。
自己的尺寸已經知道,用闆尺用粉筆頭在布上畫。
比冬裝要瘦一些,但是長度要放出來,她覺得自己比王愛玲都高了那麼一點,這天天早晚得牛奶不白喝。
畫完樣子開始下剪子,魏開雲挑門簾進來。
以前就進來過一次,這丫頭挺幹淨,屋子看着都舒服。
也沒有搭理坐在炕上的姜心語,自己脫鞋躺在了炕被上,感覺挺舒服的,還真是會享受。
躺了一會兒,又把枕頭拽下來,聞到了一股花香味。這就是女人的味道吧?
姜心語剪完,看着躺在自己位置的魏開雲都想用針紮他,都不知道照顧一下小姑娘的感受。
居然還枕着自己的枕頭,越看越生氣,幹脆轉過身背對着他,給布鎖邊。
這個活是最繁瑣的,但是如果不鎖邊的話,就會秃噜線,特别的不禁穿。
魏開雲看着賭氣背過身的小丫頭,臉上帶出了笑容。
心軟好,這樣自己麻煩就少了很多,就怕真的油鹽不進。
看着小丫頭的後背,覺得真是太小了,自己怎麼看上這個丫頭?不行,還得弄點好東西給她吃,養的白白胖胖的。
想着月底去省裡開會還是帶着她吧,她還小,禁不住誘惑,要是被人哄弄走就麻煩了。
沒一會兒,魏開雲真的睡着了。
姜心語聽到身後均勻的呼吸聲,扭頭一看,這還真的睡着了。這麼冷的天,這樣睡還不感冒?沒辦法,悄悄的起身,拿過自己的大衣給他蓋在身上。
褲子的邊鎖完了,看了看時間也該做飯,放下手裡的針線下地。
在姜心語出去後,魏開雲睜開了眼睛,臉上帶着笑,拽了拽身上的大衣,閉上眼繼續躺着。
有人照顧真的不錯,如果以後的婚姻生活就是這樣,自己還是非常的願意的。
水開了,放進去大米,因為今天老楊也過來吃飯,所以放的大米多。
撈出來後,盛出了米湯,刷鍋放進去一盆炖脊骨。等到化開後,加水,放進去海帶。鍋上放上屜,蒸米飯。這樣小火燒着就可以了。
剝了一頭蒜,弄成三合油,又榨了一碗辣椒油,豬頭肉直接就切了半邊臉的,還切了兩節粉腸。
又拿出一棵白菜,心涼拌,白菜幫子切成塊放進鍋裡。
都弄好了,已經十一點半了,聽到敲門聲小跑着去開門。
“楊師傅,你這真有口福,我剛做好。”
“呵呵,太麻煩你了,這是魚,明天二月二我還得過來蹭飯,咱們吃魚?”
“我想明天吃餃子。羊肉蘿蔔的。”
“行,那樣更好,那些魚留着你以後吃。”
“晚上吃吧。紅燒魚貼餅子。”
兩人說着進了屋子,“小魏呢?”
“他在睡覺,我去叫醒他。”
“老楊來了?”魏開雲挑門簾從東屋出來。
“嗯,我可是餓了,能吃飯了嗎?”老楊看着小姑娘有點尴尬,立馬的轉移話題。
一大搪瓷盆的炖海帶,都吃光了。粉腸,豬頭肉和白菜心也沒有剩下。三人的戰鬥力還是杠杠的。
飯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姜心語才松了一口氣,真是的自己一個人太長時間了,突然有人在身邊,覺得太難受了。
兩人到了老楊的大院,坐下喝茶“怎麼?确定了?”
“你怎麼知道?”魏開雲挑眉問。
“看出來的,你這個人要是沒有确定,絕對不會睡在人家小姑娘的屋子的,你說了?”
“說什麼說?她還小點。等等再說。”
“哈哈。你是不敢說吧?”
魏開雲瞪了老楊一眼。“瞎說什麼大實話。我怕說了,這丫頭躲着我。等到時間長了,熟悉了再說。她還不夠年齡結婚。”
“小魏,你們可以定親,這樣就沒有閑話了。”
“是個好主意。”
“哈哈,你真的動心了。以前有人躺你被窩你都沒有動。”
“那不一樣。”
老楊歎了一口氣“是不一樣,我就沒有你的好運氣。”
“你也可以。”
老楊搖頭“我幹的都是見不得人的事,我怕連累别人。”
“要不你退出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給上面話了,估計有人會來替我,我就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你要離開了?”
“嗯,去沒有人認識過我的地方生活,踏踏實實的。”
魏開雲挺羨慕老楊的魄力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放下榮華富貴的。自己和老楊也就是表面上有區别,其實一樣,都是給人幹事的。風險性也不小。
“你退了,我也要鋪後路了。”
“我知道,不過你現在能退嗎?”
“不能完全退出,就退居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