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總今天追妻成功了嗎》第473章
第473章
唐藝習以為常稱呼鬱言深的時候是不帶著姓的,叫另外的人,都是全名全姓,或者尊稱先生小姐,這是她認為的教養,和親近的人之外就算關系再好也要保持一段距離。
而這是對鬱言深除外的教養。
她喊傅墨一往往是傅公子,隻有幾年前的時候喊過一墨,傅墨一好久沒聽過了。
猝不及防的聽她這樣一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昨晚蘇覺說的話還在腦子裡回蕩,那些話要是換個人來說他可能不會聽進去,但是那是旁觀了一切的蘇覺,他無法把那些話當做耳旁風。
“…呃…你說什麽?
”
唐藝看著他的眼神筆直,傅墨一有些心虛的側過眸子。
明明昨天傅墨一還是堅定地站在她身後的,怎麽今天她就眾叛親離了?
唐藝氣急了,又有些另外的複雜情緒交織在裡面,一瞬間氣極反笑。
她的視線從虞清的臉上劃過,虞清倒是沒有無視她,平靜的看著。
四目相對間,唐藝好像忽然發現了自己現在的可笑。
“我現在很多餘是嗎?
”
昨天晚上她幾乎一夜沒睡,在虞清來了之後。
傅墨一的腦子很亂,他看著這樣的唐藝,於心不忍的心軟。
“我們沒這個意思,主要是他們情侶之間的事,外人多說總歸是不好的。
”
唐藝擡眸,依舊是筆挺的視線。
“我是外人嗎?
是我本身就是外人,還是她——”她的話音一頓,視線猛的看向虞清。
閉了閉眼,繼續道,“還是她出現了之後,我才成了外人的?
”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在場每個人心裡都有每個人的答案。
鬱言深的視線逐漸從電腦熒幕上滑上,他眸色極深,電腦挪開後,修長的雙腿敞開,坐在沙發上時恰好正對唐藝。
“你為什麽要和清清作對比。
”
“我沒資格嗎?
”
唐藝覺得自己已經快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頻率。
鬱言深的眉眼不懂,靜靜的沉默兩秒後道,“你非要這樣說,我也不會告訴你你有。
”
唐藝往後退了兩步。
在這樣的靜謐裡,鬱言深的聲音是沉寂的冰冷,字眼間像是沒有任何的情緒似的冰冷無情。
傅墨一心底一驚,在他的記憶裡,鬱言深沒對唐藝說過這麽重的話。
他下意識要去和唐藝說些什麽,或許是安慰或許是解釋。
但是,唐藝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直勾勾的盯著鬱言深。
“昨天晚上,她來我的病房警告我,讓我不準涉足你的病房,不準靠近你,這件事你知道嗎?
”
鬱言深後傾了一下身子,手上的胳膊隨意癱在腿上。
虞清覺得他好像餘光瞥了她一眼,又像是錯覺。
“我…”
她剛開口,連個完整的字眼都沒說出來,鬱言深就低低沉沉的開了口。
“知道,我讓的,你有什麽意見?
”
“……”
這就是大佬的偏愛嗎。
虞清咬了一口樓下買的烤紅薯乾,舒舒服服的閉上了嘴。
隻見唐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並不算多麽激進,隻是哀怨又悲慘,像是一個悲劇的中心人物,很多話不用說,全都蘊含在這眼神裡了。
傅墨一心軟的一塌糊塗,鬱言深舔了舔冰冷的舌面。
這樣的沉默持續著,直到唐藝開口。
她的嗓音有些啞沉,聽起來格外的楚楚可憐。
“你注意身體,手臂和額頭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
我先走了,再見。
”
話音落下,她沒有再說或者做些什麽,轉身就走了出去。
門沒帶上,傅墨一看了鬱言深一眼,“你有點過分了,說那樣的話不覺得太傷感情了麽。
”
“當斷不斷,你來替我承擔後果?
”
傅墨一轉身追上了唐藝的腳步,離開的時候帶上了病房的門。
虞清的視線從門前收了回來,咬著紅薯乾往前走了幾步,肩膀一沉,就被鬱言深給拉到了懷裡。
“還滿意嗎?
”
虞清忘記了咀嚼的動作,眨了眨眼。
“滿意什麽?
”
他饒有興緻的看著她裝愣的樣子,低聲道,“你說呢?
”
虞清的性格他也算能摸的七七八八了,眼底溢出的濃稠情緒都是酸甜的寵溺。
“別人家都是夫人去外面處理桃花兒,怎麽輪到我就要自己上場趕人,有點丟人啊?
”
虞清咬了咬紅薯乾,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聲。
她餘下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鬱言深咬住了唇角。
順帶著搶走了她的紅薯乾。
-
傅墨一最後是在醫院的天台找到唐藝的,他記得她的每一個小癖好,比如生氣的時候會上天台,吹吹冷風清醒清醒。
入目的,就是她纖細瘦弱的身影。
傅墨一於心不忍,脫掉外套給她蓋了上去。
走進了點,才發現唐藝是哭了。
他怔愣了一瞬間,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唐藝很可憐,但是她也很堅強。
他沒見過她哭了幾次,就算是最難熬的時候,她好像也隻是情緒低落而已。
“你…別難過…沒事的…”
傅墨一不知道怎麽哄人,說著亂七八糟的話。
唐藝像是沒發現傅墨一過來了,她匆忙伸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胡亂的章法,臉上的痕跡斑駁。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的鼻音,聽起來格外委屈。
“我沒事,就是有點難過,緩緩就好了。
”
傅墨一不知道怎麽安慰唐藝,其實他覺得虞清好像也沒做錯什麽…
“言深到底是為了救你才出了車禍,他可能心情不太好,說話有點偏激,理解一下吧,他自己冷靜下來想想,就會覺得對你說話太重了的。
”
唐藝伸手捂住了臉,連帶著聲音都無比的沉悶。
“你說,我的存在是不是就是個錯誤?
唐家現在不需要我,言深現在也不需要我,甚至趕我走,我真的不知道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沒有…你很好的。
”
唐藝抽噎著,半響才手貼著面滑了下來。
“昨天晚上,虞小姐來找我讓我不要見鬱言深,我很詫異,也很為自己丟人,我居然成了一個這樣的人,而我卻沒有任何改變的方法。
我那麽愛他,我怎麽可能離開他?
我根本不舍得…虞清那樣的人和他在一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