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師夷長技以圖強
劉瑩和傑克同時愣了幾秒,回過味她說什麼,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魏靈卻不再搭理他們,而是摟著買好糖水的顏顏離開。
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最近的五星級酒店走。
劉瑩恨恨地看著她們離開,眼底的嫉妒快把她流淌出來了。
傑克狐疑:「你的那個朋友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唄,大小姐不想跟我們這些窮鬼做朋友。」劉瑩懟了一句,轉身往巷子外走。
隔著一條馬路,她和男友隻能擠在小賓館裡對付一晚,一會兒還得拜託表哥劉桑逸過來接他們,
不然打的去拍賣行,她丟不起那個臉。
傑克臉色陰沉:「我怎麼覺得她不是那個意思?你最近得罪魏靈了?」
能搭上魏家最好,他還想維護好這層關係,以後去海城發展,有魏家人幫忙,能順利一些。
海城外教的工資比深城高幾倍。
傑克之前就有轉到海城發展的打算,劉瑩突然轉校任職後,他更堅定自己的想法。
他們兩人談戀愛可以,結婚是不可能的,劉瑩有另外的標準,他達不到那個標準。
「剛才你沒看出自己女朋友被欺負嗎?你怎麼不幫忙,還質疑我的看法。
堂堂魏家大小姐,不願意跟我們多交往很正常,我哪裡說錯了?」劉瑩不依不饒起來。
她嫉妒得發狂,為什麼魏靈生下來什麼都有,而她要得到什麼就得自己拼盡全力?
傑克知道她的脾氣,隻能繼續哄人,反正隻是動動嘴,又不用掏錢去撐大款,住五星級酒店。
劉瑩很快就被他哄好了,回到賓館就把他推倒,翻雲覆雨了幾回。
等她醒來時,表哥劉桑逸的車子自己等在樓下,正按喇叭催促。
…
拍賣會開始前,
因這次拍賣會來的人非富即貴,拍賣行準備了拍賣前的酒會,讓大家聚一起交換商場的消息,應酬一番。
蘇白芷和魏靈走進會場時,威爾遜和段銘野已經聊起來了。
劉瑩和男友跟在威爾遜後面,跟上來打招呼的貴賓閑聊,遇到幾個聊得來的,還能多聊幾句。
「原來劉老師有意向留學,我正好跟M國一個大學的校長熟識,要不要我找他幫忙寫推薦信?」一個禿頂的富豪笑眯眯地說。
傑克臉色立刻陰沉下來,想拉劉瑩離開。
劉瑩甩開他的手,笑道:「玉先生,您太客氣了,
我正愁找不到機會,如果您能幫忙引薦,我不知道怎麼感謝您……」
「劉老師要是考慮好了,可以聯繫我的秘書,隻是不知道劉老師去留學,是想留還是想學?」禿頭的男人疑惑道。
威爾遜聽到他們的談話,匆匆跟段銘野結束熱聊,轉走向離他不遠的劉瑩。
這個玉先生的兒子,年前被深城警察抓了,現在的玉家亂得很,家當快敗光了。
威爾遜不喜歡劉瑩,但看在劉桑逸幫自己的份上,也不能讓她入虎穴。
「當然是想學…不想留。」劉瑩急忙改嘴。
沒出去之前,她一定不能讓M國的簽證面試官知道,她不想回來,想留在M國。
玉兆基點頭:「以前喊口號,師夷長技以自強,內陸很多世家把孩子送出國留學,學成歸來後,想著能復興家族產業,
但有些出去了就不願意回來,想留在那邊享受生活。」
他看到蘇白芷和魏靈走過來,目光意味深長。
玉兆基又繼續:「劉老師現在說得好聽,隻怕出去後,就換一副面孔了。」
劉瑩:「玉先生,我想去學國外的教育,學成當然得回國……」
「劉老師,你這話說得不誠懇。」玉兆基見威爾遜走過來,向他點頭,隨後看向蘇白芷:
「蘇醫生?還記得我嗎?」
蘇白芷眸光一閃,當初跟段老爺子一起去打高爾夫,就是他出頭給裡奇機會讓大家站隊的。
「看蘇醫生這樣,是不記得了。
我兒子嘉良被深城的警察抓了,不知道蘇醫生能不能幫忙疏通關係?」玉兆基直接開口,滿臉堆笑,但笑意卻不達眼底。
玉嘉良賺的錢全部轉到R國的個人賬戶,他一分沒拿到。
如果不設法把人救出來,估計那筆錢,自己的兒子也不會鬆口,讓他取出來。
蘇白芷:「玉先生說笑了,我隻是一個普通醫生,沒那個本事。」
玉兆基:「是嗎?那還是我強人所難了……也是,
你們華夏人就是狡詐,說什麼師夷長技以自強,說白了就是把出國學到的東西,模仿後變成自己的,沒有一點專利意識,
有些削尖腦袋出去,找個外國人結婚就留在國外了,真是又當又立…」
魏靈氣得想衝上前撕他,卻被蘇白芷拉住了。
威爾遜眉心緊擰,目光落在茫然的劉瑩身上。
這個玉先生說中了劉瑩的小心思。
「玉先生是哪國人?」蘇白芷淡笑地問。
玉兆基挺直腰桿:「我當然是M國人…」
他高傲地擡起下巴,斜睨蘇白芷和魏靈,眼底含著譏諷。
蘇白芷搖頭:「不,你是M國Z人,出國走的是外國人通道。」
玉兆基臉色倏地通紅,嘴唇抽動,但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以為蘇白芷不知道,即使他持有自由通行M國的護照,也無法成為真正的M國人。
蘇白芷又繼續:「我們華夏從師夷長技以制夷,到喊出師夷長技以自強的口號,再到後來的師夷長技以圖強,
主要目的都是為了讓華夏跟上世界工業改革的新浪潮,讓國家繁榮富強起來,這本就沒任何錯。」
「而你說的模仿,實際是我們學國外的技術,引進他們的先進設備,完成工業改革,如果學而不用,我們又何必出國學呢?」
玉兆基冷哼:「還不是模仿?臉都不要了,不就是又當又立?」
「玉先生這麼說,那國外學習我們的YS,Hy技術,不也是模仿?」蘇白芷冷笑,看他氣得不輕又添一把火:
「有些人跪著當奴慣了,突然被扶起來,還得蹲著才能走,哭著喊著要當回奴。」
玉兆基瞪大眼睛:「你說誰是奴?」
「您這麼生氣,不會以為我在說您吧?」蘇白芷驚訝地看向他,往後退兩步:
「不過您現在的身份,確實…有點像,用的護照應該是M國特製的。」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