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說話的?我怎麼就不如她了?”
雖然薛掌櫃自己知道自己确實不如明裳,但是他不允許别人這麼說他!
“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紅了眼了?話說,你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
說了半天的話,這才說到了正題上。
“哦,我就是想問問你,對蕭衡的事情有沒有頭緒?”
時昊霖摸了摸鼻子:“蕭衡啊——我派人打聽了,依舊沒有消息。”
提起蕭衡,薛掌櫃突然想起來方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真的很蕭衡的身影很像,想到這裡,薛掌櫃便跑了出去,哪裡還有蕭衡的影子。
薛掌櫃連忙問時昊霖:“剛才正好有人出去,其中有個男的身影和蕭衡的很像,他會不會就是蕭衡?”
時昊霖搖了搖頭:“我也見着了,不是他,若是他的話,我早就跟你說了。”
薛掌櫃聞言,一陣失落:“我就知道,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我說薛掌櫃,明裳那丫頭現在是不是很難過啊?這蕭衡也是的,都來京城這麼長時間了,也不回去找她。
他會不會在這邊有了親事,就把明裳給忘了啊?”
“你說什麼呢?蕭衡不是那樣的人!”
薛掌櫃雖然嘴上這樣說着,但是他心裡卻沒有底,因為蕭衡的妹妹說過,蕭衡在京城是定了親的。
這京城裡的大家小姐的,明裳自然是不能比的。
唉,明裳這丫頭的命真苦!
“說起來也是,你說,她要是和我在一起,怎麼會有這種煩惱呢?”
“臭小子,你說什麼渾話呢?”
薛掌櫃說完,一甩衣袖便走了。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這麼小器?我看你啊,就差把明裳當親閨女看了。”
濟世堂,最近明白來得很勤,他時常幫着明裳忙着鋪子裡的事情,明裳怕他耽誤事,讓他不要再來了,明白雖然嘴上答應着,但是每天都會抽時間來幫明裳的。
以至于,子川都認為,若是蕭衡再不回來的話,那麼明白就要捷足先登了。
這天下午,明白又來了,子川見狀連忙迎了上去:“白公子,你怎麼又來了啊?你這樣天天朝這裡跑,若是被劉明晖知道了,他不生氣嗎?
你想想啊,你天天朝這裡跑,他們劉家人要怎麼想咱們東家啊?你這不是為難咱們東家的麼?
還有一點,咱們東家希望你能跟着劉明晖學一些知識呢,你這天天朝這裡跑不是浪費時間嗎?”
明白看了一眼子川:“你放心,我是怕有人欺負她,看看我就走,不耽誤她做事!”
說完,明白便跨進了濟世堂的門檻。
子川撇了撇嘴:“每天都這樣說。”
子川剛想跟過去,餘光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面上一喜,迎了過去:“明佳,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明裳妹妹這裡看病的人有很多,時常顧不上吃飯,所以我特意做了些糕點給她吃,我看她現在忙得緊,就不耽誤她了,你幫我把這個帶給她。”
明佳說着便将手中的食盒遞給了子川。
子川應了一聲,連忙接過明佳手中的食盒。
“這個是給你的。”
明佳說着便将手中的油紙包遞給了子川。
“是你喜歡吃的桂花糕。”
“謝謝你。”。
子川非常高興地接過了油紙包,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明佳,隻覺得自己的耳朵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