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成了殘疾軍官的心尖寵

第一卷:默認 第164章又要走了

  要是别人聽到陸師長這句話,恐怕會覺得這是要世界末日了吧。

  居然能有人讓陸懷川害怕的?

  還是這麼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同志?

  夏卿卿意味深長看他,“啧啧啧,陸師長真會說笑,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怎麼能說出這麼讓人費解的話呢?”

  陸懷川更慌了,他媳婦兒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結合了一下剛才那女同學的話裡有話,聰明的陸師長似乎查出了一些苗頭,“卿卿,不會是有人敢在你面前觊觎你男人吧?”

  夏卿卿哼了一聲,轉身自顧自往前走,陸懷川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脊背彎了一些低頭湊到夏卿卿跟前看她,“夏醫生還真是大方,自己男人被别人看上,我看你可一點兒也不擔心啊。”

  這話裡話外的,多少還沾一點兒小委屈是怎麼回事。

  “沒辦法呀,誰讓我男人長得俊俏,這我看到的小姑娘都敢往上撲,這要是我看不到的,還不定有多少呢,我可管不過來。”

  陸懷川笑得前仰後合,他媳婦兒吃醋的樣子可真好看,攬着她的肩膀把人摟抱住,“領導放心,陸懷川絕對忠心!”

  夏卿卿被他一本正經也逗笑,本來就是兩人的小情趣,他們的感情得來不容易,相處在一起更不容易,誰會因為這些小事舍得和對方生氣呢。

  上了車,夏卿卿突然掃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面放着陸懷川回來時的行李。

  她扭頭看他,“阿川,怎麼行李在這兒?”

  陸懷川把她雙手握在手心,四目相對,他好半天都不知道怎麼開口,“卿卿,送你回家,我就要趕回部隊了。”

  按理說回部隊,頂多再多兩個多月,陸懷川就會回來了。

  可他現在這種表情,讓夏卿卿覺得,他這次回去,似乎要發生一些大事,而這些事,可能涉及到不方便說的軍事機密,夏卿卿心口沒來由慌亂,她回握住陸懷川的手,“阿川。”

  陸懷川等她後面的話,可夏卿卿想說的話哽在喉間,最後隻含淚囑咐他,“我和寶寶等你回來。”

  被一雙大手抱進懷裡,夏卿卿眼淚控制不住往外淌,淚水順着陸懷川肩上和胸前的軍功章滑下,無聲無響滲了進去,和那份榮耀化為一體,不可分割。

  走之前,和桑懷瑾告了别,桑懷瑾生怕夏卿卿難受,還故意表現出大大咧咧的樣子勸陸懷川,“做啥這副樣子,兩個月忙完趕緊回來,再晚,孩子出來不認你當爹!”

  陸懷川無奈,“媽,你這是親奶奶說的話嗎?”

  桑懷瑾翻他白眼,“誰讓你這當爸的,胸懷天下就是顧不得自己媳婦孩子,跟你那個爹一樣,好像除了你們,國家就不能轉了似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嘴硬心軟,别看她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怼陸懷川,其實背地裡自己不知道偷哭過多少回。

  沒有當媽不心疼自己兒子的。

  陳雙巧剛做了新品,夏卿卿說給陸懷川帶上,桑懷瑾也去幫忙。

  大門口,李國慶站在車前和陸懷川相對而立,“川哥,我跟你一起去吧。”

  陸懷川搖頭,“家裡需要你。”

  “嫂子不容易。”他想說什麼,又怕說多了陸懷川難受。

  都說懷孕的女人敏感又脆弱,可夏卿卿好像主動把這一大家子的責任扛在了自己身上,她永遠都表現出來的是堅強和樂觀,李國慶沒聽她抱怨過一句辛苦。

  陸懷川視線跟随屋裡夏卿卿忙忙叨叨給他裝吃的的身影,有些話他甚至不用過多解釋。

  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動作,夏卿卿就能知道他接下來的打算。

  愛我者知我為何死,知我者懂我因何忙。

  戰争雖然暫時告一段落,但是仍舊有一些狼子野心的陰溝老鼠在蠢蠢欲動,陸懷川必須将他們一網打盡,才能徹底放心回來陪夏卿卿。

  但是這些人蟄伏多年,豈是那麼容易倒下的。

  所以他要做的,隻有四個字。

  破釜沉舟!

  夏卿卿手裡拿着東西往外走,陸懷川重重拍了拍李國慶的肩頭,“兄弟,家裡交給你了。”

  李國慶扭頭看他一眼,挺直身子敬禮,像以前做過無數次的樣子,“定不辱使命!”

  夏卿卿看兩人嚴肅的樣子,她垂在褲縫處的手緊了松,松了又緊,到跟前的時候,臉上帶着笑,“做什麼呢,在家裡還給國慶訓話啊。”

  李國慶嘿嘿笑,“是我習慣了。”他說完深深看了陸懷川一眼,轉身回了屋。

  夏卿卿把吃食給他放在座位上,“等下趁熱吃。”

  “好。”

  好多話想說,但不知道從何說起,夏卿卿低頭看自己的腳尖,皺着眉不敢開口,她怕還沒說話,眼淚就會掉下來。

  陸懷川胸口鈍鈍的疼,伸開雙手,“媳婦兒,來,抱抱你們娘倆。”

  夏卿卿的眼淚奪眶而出,她壓抑着自己,生怕屋裡的桑懷瑾聽到,陸懷川把她摁到懷裡,輕撫她的後背,“乖,我保證,會盡快趕回來。”

  懷裡的人吸溜了幾下鼻子,“陸懷川,你要是敢騙我不說到做到,你就完蛋了。”

  陸懷川給她擦眼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這次也一樣,說到絕對做到。”

  “好了不哭了,要不這肚子裡的小崽子以為我欺負你了,出來該不跟我一條心了。”

  夏卿卿揚起手捶他,“你又亂說。”

  手被男人握住,陸懷川低頭親吻她,苦澀又溫柔,像是在做什麼告别一樣,戀戀不舍的分開,兩人額頭抵着額頭,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織在一起。

  似乎誰也不忍打破這離别前的最後一刻。

  陸懷川還是走了。

  這短暫的兩天一夜,像是夏卿卿做的一個夢,一個因為太過思念而衍生出來的夢。

  現在,夢醒了,還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

  夏卿卿沒有資格傷春悲秋,更沒有時間沉溺在那些小女兒家的情情愛愛裡,她重活一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有更大的責任要扛。

  時間不等人,她沒有理由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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