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農門小藥娘:将軍,我當家!

第257章 親爹

   “抓着了,一共三百多個,全被關進縣大牢了。
”沈興義道:“就是以前關你那個牢。

   陳老漢不滿:“你說縣大牢我就知道了。

   旁邊的大樹媳婦聽得驚奇:“兩百多号人怎麼抓着三百多山賊的?”

   沈興義連連擺手:“不說了不說了,說出來新縣令往後沒法做人。

   大樹媳婦不多問了,把烙好的餅子放到沈興義跟前。

   沈興義邊嚼巴着餅子,邊道:“新縣令跟你家二樹媳婦可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陳老漢被煙嗆得咳紅了臉,大樹媳婦趕忙幫他倒了碗水,他喝下才舒坦些。

   “小桑說了,長得好看的人都像。
”陳老漢趕忙找了個由頭。

   沈興義手一頓,将手裡的餅子放下,瞥了眼在廚房忙活的大樹媳婦。

   大樹媳婦回過味來,拿着抹布擦手,跟兩人道:“你們先吃着,我去喊幾個孩子起床。

   等她出去了,沈興義快步過去,把門窗都打開,回來後壓低了聲音跟陳老漢道:“我在山上這兩天問過了,他二叔叫陳恒。

   陳老漢看向沈興義的目光驚疑不定。

   沈興義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瞞着陳老漢了,當即道:“寶來老哥,我有個過命兄弟,叫陳恒。

   陳老漢不動聲色:“我們村倒是有個叫陳恒的,也是去服兵役了,沒多久人就沒了。

   沈興義知道陳老漢這是等着自己先說。

   他也不瞞着,“我這條命是陳恒救的,他臨死我承諾過,一定照顧好他妻女。

   我變賣家産,來陳家灣就是為了來找他妻女。

   可惜,他妻子早早走了。

   談及往事,沈興義沒了以往的豪邁。

   他光是找到陳家灣,就花了一年半。

   等他找過來,才知道陳恒的媳婦也沒了,大女兒已經嫁做人婦。

   還好小桑年紀小,他照顧也沒人說閑話。

   沈興義斂了情緒,對陳老漢道:“陳恒臨死前給她夫人寫了封信,我找到二樹媳婦時便交給她了,老哥可以喊她來問問。

   陳老漢點了眼,悠悠吧嗒一口。

   這些事陳家灣的人都知道。

   沈興義在村裡住了好幾年,知道也是正常的。

   不過兩家走得近,對沈興義的人品,陳老漢還是相信的。

   陳老漢歎息道:“二樹媳婦的爹就是去服兵役沒的,她娘得到她爹沒了的消息,受不了打擊咽氣了。

   見他還是不露口風,沈興義知道他還是沒信自己。

   不過這倒是好事,他更安心。

   沈興義湊近了陳老漢道:“我跟陳恒兄弟約定要結為兒女親家,老哥家把大郎的媳婦娶了,是不是賠個媳婦給我家大郎?”

   他神秘兮兮道:“老哥這不是有小桑嗎,把小桑許給我家大郎,咱們不就都成親家了?

   陳老漢被一道雷劈得兩眼發黑,全身不得勁。

   一向勤快的陳老漢不下地了,躺在床上不起來。

   三樹四樹五樹輪着來問他,他把兒子們轟走,又躺下不動彈了。

   三個樹怕得一窩蜂沖進陳小桑屋子,把還睡着的陳小桑撈起來,幾個大老爺們幫她穿衣服梳頭。

   陳小桑一個激靈醒神了:“爹病了?
請大夫了麼?

   “爹不讓請大夫,也不讓我們進去。
”陳四樹拿着個篦子,給陳小桑梳了兩個歪七扭八的小揪揪。

   才放開手,頭發散了,紅綢子掉地上了。

   陳四樹趕忙又抓了一撮頭發,拿着紅綢子纏啊纏,最後打個節,扯了扯頭發,一點不散。

   他滿意了。

   不就跟繩子系麻袋口一樣麼,能有多難。

   順手又在旁邊抓了一把頭發,用同樣的法子把頭發系起來。

   再一看,一個揪揪在頭頂,另一個在後腦勺,頭發也是東掉出來一撮,西掉出來一撮。

   他把篦子往旁邊一丢,裝作沒看見。

   陳三樹道:“他轟起我們很有力氣,肯定不是身子不舒坦,十有八九是心病。

   “爹昨晚很開心呀。
”陳小桑疑惑問道。

   家裡人都好好的,地窖裡堆滿糧食,農忙完了,馬上能做祛傷膏掙錢,多好的日子呀,怎麼還會有心事?

   陳五樹幫她套了小外套,說出自己的猜想:“我們起來就沒見着娘,聽大嫂說娘去咱舅家了,大抵是爹娘吵架了。

   要不然,好好的爹怎麼就躺着了?

   三兄弟把陳小桑收拾好了,抱到陳老漢屋子門口,一個勁兒把她往裡頭推。

   陳小桑拽拽衣服,帶着全家的希望進屋子,順手關了門。

   爬上床,小手摸了她爹額頭,又摸了下自己的額頭:“沒發熱。

   說完,拽了她爹的手腕,細細摸着脈。

   這些日子她見天往徐大夫家跑,天天給病人摸脈,學到點門道了,她爹脈不弱。

   “爹,你哪裡不舒服呀?

   陳老漢睜開一隻眼看她,又閉上了,捂着胸口直哼哼:“心口疼。

   真有心事啊。

   陳小桑彎腰将鞋子脫了,坐到他旁邊:“你說出來就不疼了。

   說出來更疼,想想他都疼得更厲害。

   他剛剛去問過二樹媳婦了,真有這麼一封信,裡頭說的事隻有二樹媳婦自家知道。

   那個陳恒,閨女還沒生,就許配給别人了,也不看看人家小夥子好不好!

   萬一是個吃喝嫖賭的懶漢,不是把好好的閨女推進火坑了嗎?

   陳老漢越想越氣。

   還有陳恒媳婦,沒事給軍營裡的男人報什麼喜,讓客商帶一封信去,得三四十文呐。

   可人家才是小桑親爹娘,他頂多算個養父。

   哎喲,他才是個養父。

   陳老漢心酸啊,翻個身拿背對着陳小桑。

   陳小桑湊過去,瞅着她爹擰着的眉頭,她為難了。

   看來事不小,她爹真難受了。

   陳小桑想了想,問陳老漢:“大嫂要去做早飯了,你想吃什麼呀?

   陳老漢甕聲甕氣道:“我不餓。

   “你想吃雞蛋白面餅子,還是想吃面皮湯啊?

   陳老漢睜開眼看她:“咱家昨晚不就把白面吃完了嗎?

   “可以讓我三哥去磨坊磨,新磨的面粉香噴噴的。

   陳小桑把掉下來的頭發往身後一甩,“雞蛋餅子可香了,先把白面加水攪成面糊,加鹽調味。

   在鍋裡刷一層油,油熱了,把面糊倒進鍋裡攤平,再把攪好的雞蛋液鋪在上面,撒上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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