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華濃霸氣護夫
他們今天本來就是來談事情的,陸敬安來這一出,擺明了是來給華濃撐腰的。
竟然人家願意送臉,她肯定要接着,後面的事情才好談啊。
陸敬安給的臉,幾個人能得到的?
“早就聽說華濃跟陸總關系不菲,看來是真的啊。
”
“是啊,陸總送的茅台,幾個人能喝到啊?
我們今天也是托華濃的福。
”
華濃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寒暄着,低垂首笑了聲,自然不可能傻到去反駁,這種時候,她巴不得眼前的幾個人能認為她跟陸敬安關系不菲。
以免她今晚在酒桌上喝太多酒。
華濃這邊的氣氛遠沒有是陸敬安那邊氣氛融洽,畢竟她是來有求于人的,而陸敬安向來是被人求的那一個。
酒過三巡,華濃借口上衛生間出去了。
剛拐彎過去準備進洗手間,裡面迎面出來一個人。
二人皆是後退。
詢問異口同聲響起。
“你抽了多少?
”
“你喝了多少?
”
華濃沒跟他在這種小事上糾纏,如實回應:“兩三杯。
”
“别人的煙味兒。
”
陸敬安也順着華濃的話回答,而後又低垂首望着她,颀長英挺的陰影籠罩着她。
“聊事情?
”
“想要一個電影的女一号。
”
陸敬安夾着煙短促地笑了聲:“陸太太,你說你何必呢?
不隐婚,霸占着陸太太的位置,你想要什麼别人送不到你跟前?
還需要你跟别人在酒桌上應酬?
”
“陸先生,算命的說了,我這輩子吃誰的軟飯誰就死得早,你看我爸?
”
華濃仰頭看着他,醉醺醺的面龐上泛着些許粉紅,誘人得很。
陸敬安腦子裡想到了昨晚浴缸裡的畫面,尾椎骨一麻。
滿腦子都是情欲性.事,他對華濃的占有欲,除了精神上的征服還有身體上的。
“我命硬,不怕。
”
“陸董......”華濃剛想說什麼,盛茂的老總見陸敬安去了許久都沒回包廂,擔心出事兒。
尋了過來,剛想進衛生間,就聽見老闆跟一個女人談話的聲響。
前半句他沒聽到,隻聽到了後半句命硬。
怕打擾老闆好事準備離開,可看見别的包廂也有人出來,沒忍住喊了一聲,算是
提醒。
華濃聽到聲響,進了衛生間。
臨近十點,酒席散場。
華濃準備送人出去時,劇組導演的電話來了,她抱歉的看了眼大家。
“你接電話,衛施送我們下去就行了。
”
華濃笑着點了點頭,劇組那邊的意思是明天的拍戲場地改了,告知她一聲。
華濃挂了電話,拉開包廂門出去,正看見陸敬安被一群人簇擁着離開包廂,就在她前面十來米遠的地方。
華濃晃着手機,想着怎麼去勾搭人,又不被人發現。
忽而,角落裡出來一個穿着中式旗袍的老婦人,沖着陸敬安甩手就是一巴掌。
瞬間,整個走廊都安靜了。
陸敬安被打偏了頭,原本梳的整整齊齊的側背頭,有幾縷碎發垂下來。
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男人目光緩緩擡起來時,帶着幾分隐忍的怒火。
還沒來得及發作,身旁熟悉的定制款香水飄過來,緊接着就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老太太剛剛打完人,還沒來得及耀武揚威,就被華濃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瘦弱的身影擋在陸敬安跟前,中氣十足,且泛着幾分殺氣:“他不打女人,我打。
”
這一刻,陸敬安和身後的一衆老總都覺得華濃的形象八尺高,堪比寺廟裡的巨型觀音菩薩。
巍峨,充滿佛性的光輝。
荷月居的走廊裡,興許是隔壁包廂的人剛剛用完餐走了,門口放着打掃的工具,華濃握着掃把柄,将棍子抽了出來。
“長這麼大我還是頭一次見有人上趕着登堂入室來抽人家的,老太太這手估計是想見閻王了。
”
華濃說完,揚手,一棍子落在老太太的胳膊上,卻被她躲開。
啪的一聲落在了牆壁上,棍子斷成了兩截。
老太太見此,一陣惡寒升起。
“華濃,我江家的事情跟你無關。
”
“你江家的那點破事兒,當然跟我無關了,但是.........陸老闆是我想拉回家做上門女婿的人。
”
“你打陸老闆,沒先問問我的意見?
”
啪————華濃丢掉手中的棍子,丢了手中的包和手機,跨步朝着老太太去摁着她的見肩膀推到窗邊,讓她半個身子都在外面架空着。
“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這種老不死的,我見多了,一把年紀了還不服輸,覺得這個天下還是你們的,怎麼?
閻王爺晚上沒給你托夢嗎?沒告訴你命不久矣就不要掙紮了嗎?
”
“三分人樣尚未學會,七分鬼樣學的栩栩如生。
”
“你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輪的到你撒野嗎?
”
華濃說着,松開她的手,老太太一下子抓空,險些掉下去。
後腰抵在窗台上即将翻下去的時候,華濃一把抓住她。
吓得老太太心髒病都要出來了。
“就你這把年紀,二樓都能讓你去見祖宗,你信不信?
”
“華濃,弄死我,你信不信你這輩子就完了。
”
砰————華濃拼盡全力将老太太從窗台上扯回來,力道太大,直接甩到了牆壁上。
老太太身旁的人見此,想上前拉人起來,卻被徐維控住。
“我當然不會弄死你了,你這樣的人,可不配呢!
”
啪——華濃擡手又是一巴掌下去:“以後動陸敬安之前給我好好想想,惹我,你有幾條命。
”
老太太本是來着陸敬安算賬的,算賬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華濃反手收拾了一頓。
..........
砰——車門剛被關上,陸敬安連擋闆都來不及升起,雙手捧着華濃的臉面湊到自己跟前,狠狠的吻着,舌尖探索着每一寸領地。
情欲高漲的近乎一觸即發。
他擁着華濃,恨不得将她揉入骨髓。
想擁有她,貫穿她的心情從未如此迫切過。
華濃伸手推開陸敬安,喘息着問他:“為什麼不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