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是嗎?等會兒你可千萬穩住了!”
黎鴻焱滿目譏諷地盯着他,一副坐等看戲的表情。
兩人是知己更是損友,比了解自己還了解對方。
刑罰室的房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嗚嗚嗚......阿焱,我好痛!”
錢麗娜托着兩隻腫成饅頭的手,滿臉淚痕地走出來。
“大表哥早就跟人通氣了,說我犯的錯最大,多打了我二十藤條!”
黎鴻焱心疼得眼珠子都紅了,連忙把人抱起來,送到隔壁的罰跪室。
“娜娜不哭了,我給你上藥,小表嫂的藥很有效的,馬上就不疼了!”
今晚郭家四表妹留下來,要受的家法可不止是藤條打手心,還要在隔壁跪到天亮。
杜毅看着兩口子離去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
這都多少年了,還這麼黏糊。
房間很快又響起,藤條抽打手心的聲音。
“啊啊啊!!!”
“好痛!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是鐘曼的凄慘哀嚎聲,聲音大得都快掀翻屋頂了。
*
樓上,卧室。
秦姝仿佛被焊在謝瀾之的腰腹上,隐約聽到樓下的慘叫聲。
她渾身一抖,受驚似的往男人懷裡趴,氣音不穩地問:“什麼聲音?”
謝瀾之半眯着眼,正享受着别樣的體驗,突然被打斷,清隽斯文的臉上露出一抹不悅。
他藏起眸底的嫌棄,捏了捏秦姝泛紅的耳尖,輕笑道:“沒什麼聲音,是你哭得太兇了。”
可秦姝的臉上不見一滴淚。
她一開始沒聽懂,男人的話中含義。
直到謝瀾之勁瘦,充滿力量感的腰,不經意地擡了一下。
秦姝聽到了......
好像是浴室的水龍頭,沒被擰緊,在滴滴答答的漏水。
謝瀾之把秦姝滿臉空白的表情盡入眼底,很壞心地讓“哭聲”蓋過,樓下鐘曼受家法的哭嚎。
“謝瀾之!你瘋了!”
秦姝小手捂着嘴,聲音含糊不清,斷斷續續地怒吼。
謝瀾之奪回掌舵權,低啞撩人嗓音喟歎道:“阿姝,你分心了。”
僅僅因為一個分心,秦姝接下來失去了,溫吞緩慢的敷衍機會。
*
樓下。
鐘曼受罰之後,邱玲玲也很快紅着眼睛,從刑罰室出來了。
倚在牆上的杜毅,臉上的漫不經心消失,站在門口聽袁娅被打的哭聲。
可他等了很久,裡面都沒有袁娅的聲音傳來。
杜毅眉心緊緊蹙着,懷疑是不是執刑的人累了,到了袁娅這要休息了。
又過去幾分鐘,他開始站不住了,伸手去推門。
門沒被推開,裡面給反鎖了。
杜毅露出一抹焦急表情,心慌意亂的學着黎鴻焱,在走廊裡來回打轉。
“喲!這是誰啊?畫什麼圈呢,晃得人眼疼。”
身後,傳來絲毫不加掩藏的嘲諷聲音。
杜毅猛地回頭,眼神不善地盯着損友:“裡面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聽到袁娅哭?”
黎鴻焱慢悠悠地說:“哭?袁娅恐怕沒有哭的機會。”
“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