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聽到朱蘭珍這麼問,沒好氣的說道:“你問問你那好女兒!又是偷藥,又是給生産隊的豬投瀉藥!我告訴你!這次的罪名很嚴重!說不定還要拘留起來!”
朱蘭珍聽完,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旁邊的婦女主任趕忙扶住了她。
她一臉茫然的看向趙建國,問道:“趙隊長,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裴嬌嬌聽說要把她送到公。社去,一臉的驚慌失措,不住的搖着頭,哭着說道:“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姐,你告訴他們,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
裴娟往後退了一步,也是一臉的驚慌:“你别問我!你幹了什麼我怎麼知道!”
裴嬌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裴娟,說道:“明明是你讓我這麼做的!”
趙蘭花上前一步推了裴嬌嬌一下,說道:“你這丫頭怎麼像個瘋狗一樣,逮着人就咬?!我家小娟怎麼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把髒水往她身上潑?”
裴嬌嬌哭着說道:“就是裴娟讓我幹的!明明就是你恨裴芝潼把她打豬草的活兒搶了去,說要給她點教訓,讓她不能再繼續幹這個活的!你說隻要把瀉藥弄到豬草裡,沒有人會知道是我幹的!你現在為什麼會不承認!”
最後裴嬌嬌哭着喊了出來。
“嬌嬌,我平時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裴娟一臉委屈的說道。
“就是你!就是你!”裴嬌嬌哭喊着要上前去抓住裴娟,被趙蘭花一把推開。
裴嬌嬌一個沒站穩,被推倒在地上,
看着裴嬌嬌凄凄慘慘的樣子,周圍人沒有一個人覺得她可憐,都覺得她真的是活該。
裴嬌嬌坐在地上哭着。
朱蘭珍聽到裴嬌嬌這麼說,也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撲在裴嬌嬌的身上,拍打着裴嬌嬌,說道“你這孩子,你怎麼這麼糊塗!怎麼什麼人話都聽?!我的孩子好苦啊!”
趙建國沒有理會她們,示意婦女主任帶着裴嬌嬌去公。社。
朱蘭珍見此,立馬抱住了裴嬌嬌,哭着說道:“求求你們!嬌嬌她現在還小,不能把她拘留啊!”
趙建國歎了口氣,說道:“嫂子,嬌嬌這次犯得不是小錯!她的思想覺悟太低了,必須要進行思想覺悟的改造!”
朱蘭珍哭着跪了下來:“趙隊長,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這件事你跟我說沒用!”趙建國沒空跟她扯皮了,因為獸醫站的獸醫過來了,他去跟獸醫溝通了,示意婦女主任把裴嬌嬌帶走。
朱蘭珍隻能哭着,卻什麼都做不了。
裴芝潼見沒自己什麼事了,拉着顧麗萍和裴安安往家走去。
裴安安到現在還有一點義憤填膺,她憤憤不平的說道:“姐,我跟你說,我覺得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肯定跟裴娟有關!你剛剛沒看到裴娟臉上的表情!”
說着裴安安還跟着模仿了一下。
裴芝潼點了點頭,說道:“不說她們了,我們先回家吃飯吧!我肚子還沒吃飽!”
看來今晚要去會會裴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