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車禍,一死一重傷!
不等保镖反應過來,門口的兩個小家夥直接一左一右從他身體兩側鑽了進來。
保镖心裡暗叫一聲不好,連忙下樓去找林妩了。
房間内,顧曉曉含笑看着兩個小東西,溫聲道:“随意是吧?
墨墨是吧?
你們好,我是你們的舅媽,”
江小爺冷哼了一聲。
陸小少也跟着哼哼了兩聲。
顧曉曉叫他們這幅模樣,臉上的笑容微微凝滞了。
“怎麼了?
是不是舅媽說錯什麼話了?
”
“不要臉。
”
“綠茶婊。
”
顧曉曉臉色一沉,眯眼看着兩人,放冷了聲音道:“你們不是來看我的,出去,我需要休息。
”
江随意踱步走到床邊,附身貼在她耳邊道:“那晚跟我舅舅發生關系的不是你,而是玄老大吧,我聽說玄老大也懷了孕,她肚子裡的,才是我老舅的種吧。
”
顧曉曉撐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
這個小混賬是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可能會知道那晚進沈玄房間的不是她而是玄瑾那賤人?
“你,你含血噴人。
”
“是麼,要不我把玄老大接回來,讓你跟你當面對質?
”
顧曉曉狠狠哆嗦了兩下,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伸手指着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妩沖進房間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後,吓得臉色煞白,大步走到床邊,将兩個小東西猛地扒拉到一旁。
“曉曉,你别動怒,你别生氣,你肚子裡的胎兒還不穩呢,要是再折騰洗一次,會流産的。
”
顧曉曉用力扣緊了林妩的胳膊,急聲道:“伯母,我懷的真是是沈玄的種,您如果不信,可以派人過來做羊水穿刺,哪怕這胎兒流産,我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
聽她這麼一說,林妩大概猜到這兩個小混賬都說了什麼刺激她的話。
“别傻,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呢,現在你胎位不穩,不能做羊水穿刺,會流産的,你别聽寫兩個混賬東西的,他們就是故意來鬧騰你,讓你動胎氣的,小小年紀就心思歹毒,以後怕是要翻天。
”
說完,她對着門口兩保镖喝道:“将他們給我轟出去,越遠越好。
”
顧曉曉捂着小腹呻吟了起來,“痛,我的肚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
”
林妩的臉色一沉,狠瞪了兩個小東西一眼後,咬牙道:“曉曉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扒了你們的皮,外面有人麼,趕緊去請醫生。
”
瞬間,整個沈家都炸了。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狡黠之色。
這麼不經玩呀,真沒意思。
說實話,還不如江柔的十分之一呢。
…
同一時刻。
西郊的林蔭大道上。
一陣陣緊急刹車聲劃過天際,刺破了雨幕,驚得路邊零零散散的路人倉皇逃竄。
“夫人,少夫人,有人要搞我們。
”
阿勇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
陸夫人跟江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神色全都凜冽了起來。
“司機,趕緊靠路邊上停車。
”
“是,少夫人。
”
司機猛地一打方向盤,試圖沖過障礙物将車子停靠到人行道上去。
那兒比較空曠,上面的路人都散開了,比較安全。
可他的技術不好,一連試了幾下,都沒能成功。
江酒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應該是路面上被人動了手腳,車子打滑,根本就開不出去。
“踩着刹車,然後慢慢挪到副駕駛位上去,我來開。
”
司機不敢耽誤,連忙照做。
陸夫人已經悄悄打開了車門,就等着出現什麼突發狀況後能第一時間拉着江酒跳出去。
眼看着司機已經騰出了駕駛艙,江酒彎着身,試圖從正副駕駛位中間的空隙插過去。
‘啊’
這時,陸夫人突然尖叫了起來,眼睜睜看着右側車廂外一輛中型貨車撞了過來。
她幾乎都沒考慮,直接拽住了江酒的胳膊,奮力将她給推了出去。
“酒酒,落地後記得多滾幾圈。
”
“不。
”江酒聲嘶力竭地慘叫。
這種以命換命的法子,她是能活,可她呢?
她要是死了,她怎麼跟陸夜白交代?
‘砰’的一聲巨響,兩輛車直接撞在了一起。
江酒被推下車後,憑着本能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堪堪躲過他們所坐的轎車側翻砸地。
若慢一步,她就被壓在了車底下。
如今她逃生了,可陸夜白的母親……
阿勇帶着保镖匆匆而來,“少夫人,您沒事吧?
”
江酒掙紮着爬起來,“車子側翻了,夫人還在裡面,你趕緊派人過去搜救。
”
說這話時,她的目光已經在四周遊離掃射,不一會兒她就鎖定了肇事車輛。
無牌照,分東南西三個方向,他們正在找缺口沖出去,一共三輛,皆是黑色改裝車。
迅速捕捉到這些訊息後,她連忙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少夫人,夫人情況有些嚴重,後腦勺插着一塊車窗玻璃,血流不止。
”
江酒收了手機,幾步沖到啊用面前。
一死一重傷。
司機死了,陸夫人重傷。
看着躺在血泊裡的中年女人,江酒的眼淚就那麼流了下來,嘩嘩地往下掉,瘋狂的殺意在眸子裡升騰蔓延。
不管是誰,隻要是參與了這件事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酒酒……”
耳邊傳來陸夫人虛弱的聲音,拉回了她飄忽的思緒。
她連忙跪倒在了地上,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我在,我在呢,您看,我好好的,沒有受傷,沒有受傷呢。
”
說着說着,她的眼淚成串成串的往下掉。
陸夫人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漸漸弱了下去,“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
江酒哭了,邊哭邊喊:“可我覺得一點都不好,您為什麼要将我推出去啊,當時明明是我在你前面,車子撞過來,撞的也是我,您幹嘛要逞這個能?
”
陸夫人拼着最後一口氣說了句‘因為我死了,隻有一條命,而你死了,卻是兩條命’,然後昏死了過去。
是啊,江酒要是死了,陸夜白還能活麼?
她救江酒,也是在救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