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試之前，你沒看過公司介紹嗎？
這個是我的產業，我的照片就放在公司第一頁。
”

　　“呵呵。
”殷晉乾笑兩聲。

　　昨晚，腦子裡都是怎麽樣變成成熟男人；剛剛接到了電話才臨時了解公司的信息，照片還真沒認真看。

　　“不過沒關系，你的簡介寫的很漂亮，我很喜歡。
”寧竹挑眉笑著，“昨晚離開後，我還在想，什麽時候能再次相遇；沒想到，咱們還真是有緣分啊，今天你就來了。
”

　　“你想見我？
昨晚的事我都忘了，寧總您也不要放在心上；喝醉了的事情，怎麽能當真呢？
”殷晉笑著。

　　寧竹搖頭。

　　“為什麽不算呢？
酒後吐真言，隻有喝醉了，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你確實沒對我做什麽，但是你惹到了我的侄女；就是昨晚砸杯子的那個小孩兒，她是我的侄女。
如果她知道我選擇了，一定會氣炸的，我有點開始期待這個場景了，你呢？
”

　　殷晉表面笑得雲淡風輕，心裡卻打起了鼓。

　　圈子裡的蛇精病他不是沒有遇見過，沒想到這麽年輕也有蛇精病啊。

　　“我抱歉，我覺得我不適合貴公司的位置，不耽誤您時間了。
”

　　“別急。
”寧竹攔住著急離開的殷晉，“雖然你看起來不靠譜，但是你的簡歷優秀；而且，你這個人我很喜歡，你就留下了。
同時通過面試的，還有和你一個學校的師兄，你們應該認識；他應該在人事處簽約合同，現在去還能碰到，很期待看到你的表現。
”

　　殷晉搞不懂寧竹的做事風格，但有同公司的師兄在，寧竹應該不會做什麽。

　　邊走，邊把投出的簡歷收回來。

　　——

　　人事處，師兄正在一絲不苟的簽約。

　　“你也通過了，恭喜啊。
”

　　師兄臉上的高興不是騙人的，給殷晉空出位置，讓他趕快簽約。

　　實習簽約很簡單。

　　因為太過簡單了，殷晉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輕飄飄的。

　　“師兄，就這麽成為這個公司的人了？
”

　　師兄點頭，“別傻了，這可是很多人求而不得機會呢；把握好機會，爭去早日轉正吧。
”

　　電話突然響起，師兄接起電話，拍了拍殷晉的肩膀就走了。

　　殷晉沒有靈魂的點了個頭，慢慢地朝著外面走。

　　在公司門口等車的時候，殷晉又被人拍了下肩膀。

　　“我剛剛還在懷疑，是不是看錯了；真是你啊，殷晉。
你來這裡幹什麽？
”寧一如看到他手中的聘用合同，“你面試成功了？
寧竹怎麽會看上你這種人。
”

　　寧竹一股氣湧上來，突然想到什麽，“既然你面試成功了也好，省得我以後想找你找不到；殷晉以後我會經常來找你玩的，希望你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

　　“小學生就是要好好學習，以後考個好學校；你這樣，還得起欠寧竹的錢嗎？
”

　　殷晉輕飄飄的一句話，將寧一如氣得半死。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錢，寧竹給我過什麽，你一個外人什麽都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亂說話是要被割掉舌頭的。
”

　　寧一如做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配上她這張稚嫩的臉蛋，可愛極了。

　　“那我就等著你。
”

　　出租車到了，殷晉上車離開。

　　寧一如留在原地，一個人氣成河豚。

　　“殷晉，你給我等著！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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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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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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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風聲把寧一如的憤怒帶過來，殷晉揉了揉耳朵。

　　什麽噪音？

　　大小姐這麽暴躁的嗎？

　　隨後，無所謂的笑笑。

　　這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

　　寧一如在原地氣夠了，轉身上樓去找寧竹說理。

　　手掌拍在桌上，雙臂撐在桌上。

　　“寧竹你什麽意思？
”

　　“什麽什麽意思？
”寧竹不解。

　　寧一如深吸一口氣。

　　雖然她現在還是個美少女，生氣的皺紋還是不可逆的；她要好好保養，等到寧竹人老珠黃的時候，自己還是美少女。

　　“你明明知道我和殷晉不對付，為什麽你還要聘用他？
”

　　“你和他不對付嗎？
”寧竹不解的看著她，“你們昨天才剛認識啊，是什麽時候解的梁子？
”

　　看著寧竹一臉不解無辜的樣子，寧一如瞬間爆炸。

　　“寧竹！
！
！
！
！
”

　　“青春期控制不住情緒，情緒火爆，會有叛逆的行為可以理解。
所以，我給你預約了最好兒童心理學教授，你和她好好聊聊。
你就知道，誰才是你的敵人了。
”

　　自從父母離世後，寧竹面對什麽就是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寧竹最討厭的就是她這種態度。

　　“寧竹，你是個人，不是一個機械；你就不能有一個正常人的表情嗎？
”

　　“我就是這樣，寧一如你還想讓我變成什麽樣子？
”

　　寧竹冷鏈看著她，不怒自威的。

　　“算了，和你說不清楚；教授的聯系方式呢？
不是說已經預約好了嗎？
”

　　寧一如掰正不回來寧竹，這次放棄，下次繼續努力。

　　“你願意去看醫生？
”

　　寧竹震驚。

　　“你不是說我有病嘛，既然有病就要去看醫生啊。
”

　　拿到了心理學教授的聯系的方式，“寧竹，你也應該去看看；我是青春的叛逆，你是什麽？
把自己一直封存在小世界，你才是病人。
”

　　說完，覺得這些話有些肉麻；寧一如別扭地走了，將辦公室的門用力地關上，很大聲！
！
！

　　將手上那份文件看完，寧竹擡頭看著寧一如站過的地方。

　　“如果我不這麽做，你能依靠的是誰？
”

　　年邁重病的父母，還是已經死去的兄嫂？

　　寧家現在隻有她了。

　　如果她不能主動承擔這一切，別人就會來欺負他們。

　　她現在做得這一切，都是她能選擇的最優解。

　　——

　　心理學教授在一所大學裡，預約的時間在下午。

　　寧一如今天沒有事情，就逛起了學校。

　　她不是真的叛逆。

　　她的所有一切，隻是為了讓寧竹找回曾經的自己，她不應該為了寧家失去自己。

　　在寧竹看不到的地方，寧一如也在默默努力。

　　寧竹太辛苦了，她要努力幫她分擔。

　　學校很大，除了樹就是建築。

　　他們都長成一個樣子，寧一如逛著逛著就暈了。

　　還好她聰明，找到了路標，按照學校地圖成功找到了方向。

　　找回方向的時候，已經快到教授的預約時間了。

　　寧一如小跑著，跟一個男人迎面撞上了。

　　“對不起。
”

　　下意識地道歉。

　　看清楚是時候，寧竹又變成那副刁蠻的樣子。

　　“真巧啊。
今天我趕時間，先不跟你說話。
”

　　將撞掉的東西撿起來，還給他，大步往前跑著；這次，寧一如記得看路了。

　　——

　　跑到教授的辦公室門口，寧一如喘著氣；深吸幾口，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狼狽。

　　咚咚咚

　　敲開教授的門。

　　“您好，我是寧一如，是寧竹幫我預約。
”

　　教授看著她慈祥的笑著，久違的媽媽的感覺；寧一如的心和語氣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暫時原諒一下寧竹吧？

　　“一如，敢進來坐吧；你姑姑在預約的時候，給我照片了。
你比照片上還要好看，你看著也很乖巧，咱們可以和我聊聊嗎？
”

　　最平常不過的開始方式。

　　因為教授足夠慈祥，寧一如耐性地走完流程。

　　等到一切結束後才向教授說出自己的問題。

　　“每一個預約心理醫生的大人都覺得孩子有病，其實他們也病不輕；寧竹她其實也有病，但是她不說。
她不說，難道我就不知道了嗎？
醫生，我可以幫寧竹也預約嗎，費用我應該可以負擔的。
”

　　“沒關系，我的費用很便宜的；你可以簡略和我敘述下她的情況嗎？
”

　　教授聽完寧一如的敘述，臉上掛著淺淡的溫柔。

　　“好的，她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有什麽問題你可以和我再聯系，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

　　從教授的辦公室出來，寧竹覺得輕松了不少；看著路邊相似的綠植，都順眼了不少。

　　走過一片綠油油的東西，寧一如好像看到什麽熟悉的東西一閃而過。

　　無事可做，好奇因子開始工作。

　　寧一如倒退回去，“殷晉。
對面的人在和他表白？
”

　　寧一如暗自竊喜，開始光明正大的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