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軟糯美人拿捏了狼系老公》第228章 屎盆子
第228章 屎盆子
呂倩一句話拖班裡所有人下水,一個個擔心呂倩供出自己。
隨後又覺得李嶠的事可能是真的。
清者自清,她如果沒有和校醫有一腿,何必擔心別人說?
她鬧到老師那,不正能說明,和校醫之間有問題嗎?
而且無風不起浪,為啥大家都說她不說別人?
同學們此時對李嶠同樣意見多多。
“所以你還有理了?
”車老師臉紅脖子粗的怒吼。
“你還大學生,我看你像村口的長舌婦。
寫兩千字檢討,並向李嶠道歉。
”
呂倩不敢不從,唯唯諾諾的朝向李嶠的方向,態度還算誠懇道:“對不起。
”
李嶠正在氣頭上:“我不接受!
這事我不僅舉報到學校,還報警了,等著警察來找伱吧!
還有那些散播謠言的人,最好別叫我知道是誰,否則我挨個舉報。
”她殺雞儆猴般警告道。
呂倩聞言六神無主,警察來的話,會不會把她抓進去?
車老師也是一愣。
李嶠竟然還有後手,不過這事如果處理不好,對李嶠今後的前途,確實不利,他默認李嶠的做法。
再次勒令同學之間不得傳播謠言,否則記過通報處理。
“聽到了沒有?
”
“聽到了。
”同學們說。
車老師這才離開教室。
老師一走,同學們開始散。
呂倩怕被警察找,攔著李嶠求饒:“李嶠,警察那裡,你能不能撤銷對我的控訴?
”
“不能,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
”李嶠走了。
班裡的同學紛紛安慰呂倩,斥責李嶠興師動眾。
大膽的說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若不然她為何如此激動。
李嶠並未走遠,她折返回來二話不說抽了大嘴巴的同學,並拿出醫生開的證明:“看仔細!
我沒有流產!
昨天去醫院是治重感冒,因為前一天上午沒課,和薛素芬一塊兒爬山了,她全家都可以作證。
”還對象帶她流產,她懷別人的小孩,對象不打死她就不錯了。
一個個真會編。
被甩巴掌的同學愣愣的看著李嶠。
薛素芬附和道:“確實跟我一起爬山了,薛教授也在,他倆體弱同時得重感冒。
”
有了薛素芬的澄清,又有醫生出具的證明。
大家不再議論。
李嶠掃一眼薛素芬,總算乾件人事!
她收起證明走了。
麻紅香追上她,小聲道:“你也太虎了,直接給艾明珊一個巴掌,她下次看見你估計得繞道走。
”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遇到不平等的事情,必須竭盡所能反抗。
否則別人隻會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李嶠斬釘截鐵道。
麻紅香身受感染:“嗯。
”她停頓一下道:“不知道那些人,為何篤定你去過醫務室。
”她和李嶠經常待在一塊兒都不知道。
李嶠:“造謠不是隨便說嗎?
”
肯定是身邊的人乾的。
因為沒有別的招對付她,隻能從造黃謠方面入手了。
不得不說,這是個簡單粗暴好法子。
因為無論她澄不澄清,都會對她造成一定的影響。
“倒也是。
”麻紅香替李嶠罵造謠的人。
“.”
李嶠回到宿舍,打開儲物櫃拿出文稿準備到圖書館翻譯。
三個月,三十來萬字,一個月十萬出頭,平均到每天,她要翻譯出好幾千字,任務並不輕松。
這時程淑琴和薛素芬前後腳進宿舍,後者道:“李嶠,你這事可不是我乾的啊。
”
李嶠審視道:“我說你乾的了嗎?
”她和薛素芬也有仇,如果不是因為雙方長輩的關系,早開撕了。
但這次薛素芬摔斷了牙。
又口口聲聲控訴秦謹踢飛鞋。
報復她不是沒可能。
可惜她沒有證據。
而且她更懷疑程淑琴。
她冷哼一聲抱著書走了。
薛素芬捏捏拳頭:“我還不是怕你回家亂說。
”這種傳言可不是鬧著玩的,長輩們如果知道了,把屎盆子扣她頭上,她鐵定挨揍,多冤?
麻紅香也準備走。
程淑琴道:“麻紅香,李嶠如今名聲臭了,你跟她一塊兒不怕被影響嗎?
”
麻紅香誰也不想得罪:“我隻是去圖書館學習而已。
”
薛素芬也走了。
她的論文開了個頭,還沒有寫完呢。
宿舍隻剩程淑琴一人。
她拿出孕檢的化驗單,準備放李嶠的枕頭下,但李嶠十天半個月不住一次,等對方甩被單,落下紙張,還得讓室友們看見,風聲早過了。
放儲物櫃吧,自上次鐲子事情後,李嶠會鎖櫃子。
桌子上又沒有書。
抽屜裡空空如也,化驗單放進去,太突兀,也太容易暴露自己。
她還得想個法子,落實李嶠懷孕打胎的傳聞。
這樣即使對方有醫生開的證明,大家也會認為證明是假的。
還得讓李嶠的婆奶奶知道李嶠在學校的情況。
先讓他們婆媳不和,兩人關系一差,李嶠和男人也得有矛盾。
到時候祖孫倆一起對付李嶠,她有好戲看。
李嶠來到圖書館,秦老太太已經佔好坐。
她輕聲打了個招呼,翻開文稿翻譯。
約莫過大半個小時,秦老太太傳紙條:“嶠嶠,病剛好,注意間隔歇息。
”
李嶠這才放下手裡的筆。
秦老太太再次傳紙條:“好些天沒見淩清了,他怎都不來圖書館?
”
李嶠用口型回道:“不知道啊,可能忙別的事吧。
”她稍作休息繼續翻譯。
………
晚九點半,李嶠和秦老太太離開圖書館。
秦老太太道:“嶠嶠,你不看書本上的知識,過兩月跳級考試行得通嗎?
”
“行得通。
我心裡有數的。
”李嶠道。
秦老太太定下心。
晚上大路上會有人用扁擔挑著爐子和籮筐偷賣小餛飩,聽到叫賣聲。
秦老太太道:“餓不餓?
”
李嶠:“不餓。
”
“我有點餓了。
”秦老太太舔舔唇,五點鍾吃的晚飯,距離現在四個多小時了。
李嶠當即喊停賣餛飩的大爺:“多少錢一碗。
”
“八分錢。
”
“來一碗。
”
大爺支好攤,打開手電筒,放下折疊桌和小馬紮,祖孫倆屁股還沒坐熱。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至耳畔:“大爺,來兩碗小餛飩。
”
“好嘞!
一毛六。
”
李嶠回頭,正是程淑琴,身邊有一個她不認識的女青年。
程淑琴靠近後驚訝的咦一聲:“李嶠,你也在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