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小炮灰被世子爺盯上了》第601章 馬車裡的人是誰
第601章 馬車裡的人是誰
身為將者不騎馬,反而坐車,最大的可能就是人受傷了。
但看到穆思安這個神情,傷得理應不算重,杜婉還是擔心,瞪了他一眼,“怎麽不早說?
還嬉皮笑臉的,哼。
”
穆思安:“……”
能講點兒理麽?
郡主成親後,就不可愛了,唉。
杜婉已經跑去了馬車前,掀開車簾鑽了進去,果然聞到了淡淡的藥味兒,裴灝見到朝思暮想的小姑娘突然出現,還愣了愣。
“婉婉?
”裴灝試探喊。
杜婉打量著他,“瘦了,黑眼圈嚴重,一直沒睡好也沒吃好嗎?
你還受傷了,嚴重嗎?
傷到哪裡了?
大夫怎麽說?
”
裴灝從發愣中回神,忽然灼灼的桃花眼泛起了綣繾的微笑。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他怎麽回答好呢?
突然,杜婉又闆著臉道:“笑什麽笑,真醜!
胡子都長出來了。
”
會心一擊!
裴灝笑容僵化了一瞬間,然後就咬牙切齒,將人一把拉到懷裡,拿著胡茬不斷地蹭著她白嫩的臉蛋兒,氣得杜婉要揍他,就是中途又忍住,生怕弄到他的傷。
她現在還不知道他傷在哪裡。
畢竟他是坐著,衣服都擋著,暫時看不出什麽來。
杜婉忍著臉蛋癢癢的,“夠了哦。
”
“不夠。
”裴灝親了她的臉蛋一口,“婉婉,咱們下次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
杜婉被他親得暈暈乎乎就點頭了。
裴灝又低聲說道:“分開的時候,早有心裡準備,見不到你肯定會想的。
可是我不知道……真正去想念一個人會那麽難受……”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從不知道會那麽想一個人。
有時夜深人靜之時,思念是那麽清晰,每一次想起之時心口都會隱隱生疼。
裴灝回想起那種感覺,心口又悶悶生疼。
於是,他抱得越發緊了,不願松手。
杜婉生怕自己無意中會弄到他的傷,便由著他抱,但聽到他的話之時,眼眶有點熱熱的,有點難受卻又有點甜滋滋的。
那滋味別提多複雜,但終歸不壞就是了。
直到馬車停下。
裴灝不得不放開她,讓她脫離自己的懷抱。
但是,他的大手還是緊緊握住她一隻手,“婉婉,我受傷了,你扶我下車,好不好?
”
提到他的傷,杜婉心疼壞了,“好的,傷到哪裡了?
嚴重嗎?
你都不告訴我,要不要我背你下車。
”
“哈哈,見到我家媳婦兒,就什麽都好了。
”
“能貧嘴,說明不嚴重。
”
“不,嚴重的,很嚴重。
”裴灝整個人的重量就往媳婦身上靠。
杜婉知道他的德行,又忍不住幾分縱容,自家的男人還能怎麽樣?
寵著唄。
於是她認認真真扶起他下馬車。
外面的人看著馬車,是好奇死了。
在城門前很多人都看到郡主鑽進馬車的,然後就大部隊繼續往前,馬車依舊被保護在中間。
很多人起初都在猜測,馬車中的人是誰。
有人猜測是杜潛。
這一個在京城的人,突然來到了西北?
誰不知道郡主和郡王最為親厚。
有人猜測是裴灝,因為郡主終究是個姑娘家,跟人坐一輛馬車,要麽車內是女子,要麽就是夫君。
就算是郡王過來,是親兄妹又如何?
都已經長大了,該避嫌的,還是要避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郡主不會這樣穩穩坐了一路。
直到馬車停在元帥府前。
馬車上的人下來,竟然真是裴灝。
不過,下車的裴灝模樣兒,還是由郡主扶著的,身體不佳?
人群中的衛家人,有一些竊竊私語。
衛戰小聲問衛戈,“這是郡主的夫君嗎?
看起來身體不太好的。
”
衛戈道:“當然不好,身上有藥味,可能來之前受傷了。
”
這時,又有個衛家少年湊近來,輕聲說道:“不會吧,我以前聽說他在西南平亂的時候就受了重創,大夫那時還讓他調養個兩三年,應該是還沒好吧。
”
“呵呵,我還聽說他那個不行了。
”
“……噗。
哪兒來的消息?
”
“從京城傳來的。
”
“……”有幾個家夥湊在一起,各種八卦裴灝。
裴灝忽然涼涼地看了他們這一邊,頓時幾個人噤若寒蟬。
衛戰心裡咯噔了一把,“不會吧,不會吧,不會被聽到吧?
”
“有時人就是死於嘴賤的。
”衛戈警告道。
“……”
衛元帥親自將裴灝等人迎進了府。
收拾的客房,是穆思安去住了。
裴灝直接住進了杜婉的小院,兩個人是夫妻,衛家人也沒有阻止。
暫時沒與衛家人說什麽,匆匆趕來西北,一隊人是真的累。
首要的事情,就是要休息。
裴灝的東西都被隨從搬到了杜婉的房間。
杜婉將裴灝扶到了床榻上,“快躺下來,不要亂來,讓我先看一看傷。
”
“不用了吧,大白天的,門還開著,如果有個人闖進來怎辦?
”裴灝原來有些憔悴的臉龐,此時居然染著了淡淡的粉色,偏偏,他還端著一本正經的姿態,就算來到了床榻,也沒有躺下來,而是姿態端正的坐在床沿。
這個模樣兒,讓他整個人越發好看。
杜婉不懂得欣賞啊,現在心心念念的是他的傷。
聽到他這麽一說?
“呃,這個稍等一下。
”杜婉跑去了關門。
裴灝笑得越發好看,“婉婉,大白天關門的,不怕旁人多想嗎?
”
“想就想唄,咱們是夫妻又不是外人。
”杜婉是滿不在乎外人怎麽說,不由斜瞅了他一眼,“你不會吧,還會在意這個?
不太像你的作風,我還以為你比我更沒節操呢。
”
裴灝:“……”
他就不該對小姑娘這張嘴,有什麽期待的!
真的,不該有期待啊啊!
杜婉這下不容他再推搪,很是執著要知道他傷在何處,還要他解開衣袍,給她看一看情況。
裴灝執拗不過她,隻好解開了外面的衣袍。
解開後,那股藥味兒更濃了。
杜婉看到了,他的腰上綁著厚厚的綁帶,“這是……”
“當時情況太亂,無意中被一支箭射中。
現在已經不痛了,好得差不多了。
真的,不嚴重。
”裴灝張嘴閉嘴就是不嚴重,可那個輕輕的語氣,聽得杜婉更是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