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九零下崗潮,我帶着全廠發家緻富

正文 第995章 說什麼都是錯

  蘇曉紅:“這一次不一樣,這真的是你的哥哥。”

  她拉起還沒從震驚中恢複的于大東的手,說:“你看,他的大拇指,跟我一樣。”

  許月牙:“有這個特征的人多得去了。”

  蘇曉紅:“你看他的嘴巴,跟我一模一樣。”

  許月牙:“中國那麼多人,想要湊齊這幾個特征也不難。”

  蘇曉紅:“他真的不是騙子。”

  “你等上了當,才發現他是騙子也來不及了。這個男人滿臉橫肉,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許月牙指着于大東,“趕緊給我滾,不許再出現在我們家。我看到你們這些騙子就惡心。”

  蘇曉紅吼了一聲:“許月牙,不許胡鬧。這都是我的貴客。”

  許月牙吓了一跳,瞪着蘇曉紅。

  于大東沒有任何反應。

  程時對蘇曉紅說:“蘇總,你能把一個鄉鎮企業做成蘇省第一,想必能力和情商都拔尖。沒想到你會把女兒教育成這樣。不管我們什麼身份,被你請進來就是客。令千金不問青紅皂白進來就辱罵我們,有失禮節。”

  蘇曉紅滿臉通紅:“是我們失禮了。諸位先回去,改天我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許月牙:“你憑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蘇曉紅拉住許月牙:“閉嘴。”

  程時沒理她,拍了于大東的肩膀。

  于大東這才起來,像個木偶一樣一言不發表情呆滞的出去了。

  他們走出去,聽見裡面傳來争吵聲。

  “許月牙,你太失禮了。怎麼能那樣說話呢?”

  “你為了找這個野種,竟然把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告訴小報記者。惹得這些騙子天天上門。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終止了争吵。

  蘇曉紅咬牙切齒地說:“你真是把我跟你自己的臉都丢光了。”

  程時他們上車的時候,看見許月牙從前廳跑到後院去了。

  來的時候有說有笑,回去的時候,車子裡安靜得讓人窒息。

  開會那天和今天的各種疑惑,今天才在于大東裡彙集成了清晰的線索。

  李素予肯定比他先看出來,今天才假托身體不适,沒來。

  這樣一來,剛才吃飯的時候,屋子裡的人,除了他,就都是知曉内情的人了。

  好啊,好啊。都知道,卻都把他蒙在鼓裡。

  他把拳頭攥得指節發白,咬緊牙關,嘴裡滿是血腥味。

  回到賓館,胡桂芳欲言又止,最後才說:“大東啊,我不是故意隐瞞你。我認識她這麼多年,也是最近才知道她之前生過孩子。今天才知道那孩子有可能是你。不然我不告訴你。畢竟你從懂事起,每天都在問我媽媽在哪裡。”

  于大東似笑非笑望向程時:“你呢?有什麼說道。”

  程時:“我前一陣子才知道,但是還不确定,所以要帶你來确認一下。畢竟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搞錯了的話,對你和他們的傷害都很大。如果他們不認你,我就打算不告訴你了。省得你知道了更傷心。”

  于大東微微點頭:“是了,你一直是這樣。總想保護我們。連知情權都剝奪。”

  程時不打算再解釋什麼。

  因為于大東現在處于極度震撼,憤怒和質疑之中,不管他說什麼都是錯。

  程時對胡桂芳擡了擡下巴。

  胡桂芳說:“你們好好休息。”

  就出去了。

  程時對于大東說:“你要想獨處,我就另外開個房間。”

  于大東:“獨處個屁,你哪兒也别去陪老子喝酒。”

  程時坐下:“也行,我叫服務員送到客房來,你喝醉了就睡。不然你這麼大個,在外面醉了,我可搞不動你。”

  程時叫服務員送了本地的花雕酒和幾個菜上來。

  反正剛才也沒吃幾口。

  深琥珀色的花雕酒,倒在白瓷杯裡,澄澈透亮,能看到光線透過酒液折射出溫潤的光澤。

  程時一直比較喜歡江南的酒,所以破例的喝了一小口。

  入口醇和綿柔,沒有白酒的凜冽刺激,也沒有啤酒的清爽單薄,帶着溫軟的江南秋意。糯米發酵後的清甜,和着淡淡的麥曲香,接着微酸。

  于大東卻直接灌了兩杯。

  程時皺眉:“你慢點。心情不好的時候,這麼喝很傷身。再說這個酒喝着度數不高,其實後勁很大。再說這個酒要細品,你這樣是暴殄天物。”

  于大東:“别啰嗦,你要喝酒喝,不喝就看着。”

  程時皺眉:“你不要逼得我把你打暈。”

  于大東開始嚎:“老子都這麼慘了,你還要打我。”

  程時哭笑不得:“不至于吧。你這麼多年做夢都想有親爸親媽。現在找到了,你又不高興。”

  于大東:“他們明明過得這麼好,為什麼要扔了我。是因為我吃得多,還是個子太大。我可以吃少一點,也不用長那麼高。”

  程時:“有沒有可能,當時他們确實連自己都養不活。”

  于大東:“不可能。多一個孩子,多一張嘴。撿廢品,市場裡撿點爛菜葉子都能養活了。不然我在紡織廠怎麼長大的?”

  程時:“你是1965年出生的,那個時候剛好是全國最困難,糧食最緊缺的時候。全國鬧饑荒。一個大男人都有可能養活不了自己,何況是個女人還要帶個孩子。除非是國有企業的職工,有鐵飯碗的,還好一點。我猜把你放在紡織廠門口的人,可能就是這麼想的。”

  于大東:“把我放在紡織廠的人?你那意思,不是他們把我放過去的。”

  程時:“你剛才也聽許月牙說了。是蘇曉紅自己主動告訴小報記者,有個孩子流落在外,如果她知道你的位置,直接去找你就好了,何必自揭傷疤,還冒着被人騙的風險。”

  于大東坐在那裡發呆,喃喃地說:“那會是誰?”

  程時:“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如果你給她給機會,她肯定能解釋清楚。你想想章啟航。他也一直以為母親為了新家庭把他抛棄了,結果蘭教授一直回去看他,一直在找他。如果不是章啟航知道蘭教授在那裡,卻不主動聯系,也不會硬生生耽誤了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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